還真叫雲墨說準了。
納蘭佩笙確實是暫時安全了。
月色清冷,銀輝粼粼,因著萬籟俱寂,身後的泉水水流的聲響幾乎充斥了這片空間。
麵前的女人一身白衣,她手握長劍,眸光清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是傲立於雪山之巔的謫仙一般。
禁地怎麼會有劍修在?
望著麵前被砍成幾段的擎天巨蟒,納蘭佩笙很快他便也反應過來,“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能一招將七階擎天巨蟒斬殺的,放眼整個天元大陸,應該也沒幾個。
納蘭佩笙的目光不自覺掃向了那把劍,通體黝黑色的古劍,其上散發著很強的殺意和寒意,一看就是不凡,他看的書很多,也雜,天元名器譜上似乎沒有這樣的劍。
就在他看著劍愣神之際,麵前的女人忽然抬了抬手,冰冷的劍尖挑起了他的下顎。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看見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紅芒。
“甚好。”
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納蘭佩笙不禁疑惑,“前輩所言何意?”
『宿主!收起你的想法!』
“這是最快的飛升方法。”
『你這一把年紀了,他才百歲啊!你特麼這叫老牛吃嫩草!……』
小純的話很快被蘇琳琅單方麵切斷了。
一個弱小的丹修又怎麼會是劍修的對手呢,更何況還是劍道第一人。
當納蘭佩笙的雙手被禁錮住時,他的心裡逐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冰冷的劍尖挑開了他的外袍,緊接著又是內衫,裡衣。
納蘭佩笙一貫的好脾氣,他做不到對一個女人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破口大罵。來來去去的,嘴裡也隻是幾句可憐的“放開我!快住手!彆這樣!”
蘇琳琅聽著沒有新意,便不耐煩地用劍氣封住了他的嘴,這下直到他都被扒光了,納蘭佩笙都沒再說出一個字。
納蘭佩笙:……
無論如何,他從來沒有在外人麵前袒露過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男人也沒有,羞恥和無措讓他的全身都紅成了漂亮的粉色。
冰冷的長劍依舊在他身上劃過,他本能地躲閃,可這卻不可能,他的掙紮換來的隻是刺痛,劍尖挑破了他的皮膚。
漂亮的鮮紅色為這幅身體添上了一絲破碎感。
蘇琳琅瞳孔一怔,她本能地咬上了那處傷口。
當溫軟的唇瓣觸上他的皮膚時,納蘭佩笙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他緊緊咬住下唇,同時臉往旁邊一轉,帶出了幾分凜然的意味。
蘇琳琅強硬的轉過了他的臉,指掐著他的下巴,“救命之恩,以生相許,懂?”
納蘭佩笙說不出話,她確實是救了他,修士最忌因果。
見他的態度有了軟化,蘇琳琅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大片春色映入眼簾,納蘭佩笙徹底呆住了,好像就連眼睫都不會眨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