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喻心大的沒有發現貓膩,反而覺得大師兄突然變的好相處了,她再次舉起酒杯,笑道:大師兄,那日多謝你相救,若不是你,我們可能就回不來了,這一杯我敬你!”
劍無痕把玩著手裡的小茶杯,“那你拿什麼來謝我?”
“啊?”水喻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也不知是酒精上頭還是起了玩心,她突然粲然一笑,“大師兄,你瞧我這就是個窮劍修的,也沒什麼錢財,不若……”
“我以身相許,可好?”
水喻的長相本就偏向明豔,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臉頰的紅暈更加豔麗,儼然是一副小女人模樣,這可把浪天涯氣得夠嗆。
“水!喻!”他幾乎是咬著牙,隨後竟然一把將在發酒瘋的人一把扛了起來,就這麼眼睜睜地扛走了,當著另外兩人的麵。
蘇琳琅的一隻手還舉在半空中,顯然還沒從剛才的一幕中回神,但劍無痕還是從她擴散的瞳孔中看出了難以置信和些許苦澀來。
看來是有所察覺了。
劍無痕微微勾唇,“浪師弟似乎是生氣了?”
“隻是一個玩笑而已,蘇師妹你都沒有生氣,浪師弟倒是先氣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那個和水喻有婚約的人。”
他自顧自地說著,自認為蘇琳琅這回應該是看清了水喻的為人,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
下一瞬,卻見蘇琳琅緊繃著臉,語氣生硬道:“大師兄,慎言!兩位師兄隻是關係好而已!莫要亂說!”
劍無痕沒想到都這樣了,蘇琳琅居然還要維護那個渣男!他神色一凜,“我有沒有亂說,你自己親眼看看!”
說著便拉住了蘇琳琅的手腕,就要帶著她往兩人離開的地方追去。
“不!我不去!”蘇琳琅掙紮著,一雙眼睛不自覺地泛了紅。
“是不去還是不敢?!”
劍無痕凝視著她的眼眸,他身上的威壓讓蘇琳琅控製不住地想要後退,卻又被他強硬地拉了回來。
“我、我……”蘇琳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終於守不住再次暈了過去。
劍無痕:“……”
等蘇琳琅再次醒來時,外頭的天已經大亮,而自己則躺在自己的小屋裡,水喻在旁邊守著她。
“琳兒,你醒了?”
水喻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身上還有一股子未散去的酒氣。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扔下的,隻是浪師弟他喝醉了,我就先送他回去了。”他同她道著歉。
蘇琳琅搖了搖頭,“沒關係的…”
話還沒說完,水喻連忙急聲開口:“那你能不能去師叔那裡替浪師弟求個情?”
蘇琳琅一愣,“什麼?”
原來那天晚上蘇琳琅暈過去了,劍無痕掐了好幾次人中都沒把人弄醒,情急之下便帶著人去找了蘇禦峰。
這也導致了蘇禦峰大發雷霆。
私自帶蘇琳琅去後山,險些鬨出人命,劍無痕和水喻不是藥峰的人,雖然也受到了責罰,但也是皮肉之苦,但浪天涯卻不一樣了。
他作為藥峰的弟子,棄同門師妹於不顧,自然是被罰得最重的。
這可急壞了水喻。
在求人無果後,隻得在這裡守著蘇琳琅。
蘇琳琅一向善解人意,麵對心上人的懇求,她又怎麼能置之不理呢。
匆匆披了件衣服便去了藥爐。
自己女兒親自過來了,蘇禦峰雖然生氣,但也不得不放了人。
浪天涯受了傷,水喻自然是要去陪心上人的。
但蘇琳琅也沒閒著,借著回房休息的理由,繡了一個護身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