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琳琅來說,既然知道了南宮景珩的目的,那兩人之間就隻是一場交易了,交易往往與利益掛鉤。
南宮景珩有利益能拿,就不需要她付出真心了,因而她便可以放心大膽的玩了。
至於與南宮景珩約定的飯局,她心安理得的晚了兩個時辰才到,問就是宮中的賞賜太多,她自然是可以晚的。
南宮景珩等了她兩個時辰,說沒點火氣那是不可能的,但卻還是忍住了,但也不是因為蘇欣姌,隻是良好的教養不允許他這麼做而已。
“恭喜將軍了,景珩在這裡敬將軍一杯。”
仰頭,一飲而儘,露出了精致修長的脖頸,接連滾動的喉結讓蘇琳琅眼神暗了幾分。
“有什麼好恭喜的。”她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酒盞,垂眸,“我還以為打了勝仗,進宮有什麼賞賜呢,你猜怎麼著?”
南宮景珩自然是好奇的,他忍不住湊近了一點,卻直直地對上了蘇琳琅抬起的眼眸,眼裡暗潮湧動,“半路遇到個太監把我領去了德妃娘娘那裡,那德妃居然問我覺得五皇子如何?”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南宮景珩接著問,絲毫沒有猶豫,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一心記掛著蘇欣姌的他,就這麼失去了最後一個反悔的機會。
蘇琳琅聳了聳肩,輕笑,“見都沒見過,我哪裡知道啊。”
她沒有絲毫顧慮地握上了他因為緊張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一個用力就將他拉到了她的麵前,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俊臉,調笑道:“就算五皇子再好看,能好看過你?”
南宮景珩這麼大,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瞬間臉色都變了。
這就受不了了?那遇到更過分的要怎麼辦?蘇琳琅在心中冷笑。
“對了,景公子,我托人送你的信你應該看了吧?你是怎麼想的?”她說這話的聲音很輕,但足以讓他聽清。
想起那些折磨了他好幾個月的情書,南宮景珩的眼眸裡又出現了一絲不自然,“我……”
他並非是鐵石心腸的人,蘇琳琅是真心喜歡他的,而如今他卻利用了她對自己的這份喜歡,這讓南宮景珩有了一絲愧疚。
“你我二人認識時間尚短,於你而言太過草率了。”
到這一切都已經晚了,既然交易已經在進行,那他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南宮景珩剛說完,便聽屋外有人敲了敲門,道:“將軍,五皇子有請。”
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蘇琳琅正準備應聲,胳膊上就多了一隻手。
南宮景珩方才的愧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將她留住的急切,“將、將軍,我方才的話沒說完,我想說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試試,若是真的互通心意,那你想要的那事便、便可以。”
這難以啟齒的話語,南宮景珩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紅。
蘇琳琅挑眉,還真是為愛犧牲啊!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蘇欣姌送來的這份大禮,她收下了!
這一瞬間,蘇琳琅的眼裡的侵略性絲毫沒有掩飾,那眸子就像是一頭餓急了的野獸。
南宮景珩下意識後退,卻被蘇琳琅用力拽了過來,她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襟,迫使他不得不彎下了身子。
還沒等他反抗,突如其來的吻就落了下來,完全的掌控主導權,強勢又霸道的強勢攻入,在他口腔中攻城掠地,打得他猝不及防,也節節敗退。
“唔唔!”他的掙紮抗議在她麵前不值一提。
直到現在南宮景珩才真正意識到他們口中的力大無比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一個成年男性居然無法撼動她半分。
雙手不知何時被她反扣在了身後,唇上的刺痛也成了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