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丟了那麼大一個單子,謝知堯自然是被謝老爺子好一頓說教,還是當著公司好些人的麵,謝知堯隻覺得麵子上掛不住,當即反駁了幾句,這像是觸怒了逆鱗,謝老爺子竟直言謝知堯比不上溫禮。
謝知堯氣急,但又不敢直接對謝老爺子發火,就隻得對手下的員工了,這個合作案子的相關人員簡直就是觸到了大黴頭。
尤其是把蘇琳琅不由分說開除的那個主管,更是額頭上冒汗,“是一個叫蘇琳琅的職員礦工離職。”
謝知堯平時哪裡會在意一個小員工,但今天不一樣,他細看之下便發現了不對勁,“怎麼才一天就算曠工離職了?”
主管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謝知堯本就是眼睛裡容不下沙子的人,當即決定一查到底。
不查還好,一查便發現了其中的貓膩,不提作風問題,單看工作量,整個部門居然隻有蘇琳琅一個人在乾活!
這可把謝知堯氣的,一把火直接把整個部門都給端了。
這件事被蘇琳琅在公司的一個小姐妹告知,說不爽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被壓榨的實在太久了。
但此時的蘇琳琅卻有更爽的。
自從那天之後,溫禮給蘇琳琅的按摩療程就沒有停下來過。
同事打電話來的時候,蘇琳琅正仰著頭顱,手指更是不自覺的緊緊抓住了床沿。
而她的身前埋著一顆黑乎乎的頭顱,溫禮賣力地忙活著。
隨著溫禮幫忙的次數多了,他也就越來越靈活熟練了,有時候蘇琳琅更是恨不得直接將他正法了。
但都這樣了,溫禮還是一次都沒越雷池半步,不愧是男同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溫禮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聽了去,他將人抱坐在了自己腿上,廝磨著她的耳朵,道:“在謝氏不開心了?”
突如其來的氧意,讓蘇琳琅忍不住哼唧出了聲,哪裡管得了這貨在說什麼。
隻是這聲音在溫禮聽來卻是承認了,既然她在謝氏不開心,那謝氏就消失吧。
然而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謝氏起碼是個百年大家,光靠他一人打壓還不夠,他還需要一個盟友。
於是,還沒等席喻下飛機呢,就被溫禮請走了了,走之前他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自家小男友。
蘇子橙則是扶著自己的老腰,笑得一臉大肚,“去吧去吧,晚點回來也沒事。”
正好他可以好好休息。
席喻帶著他去了國外還領了證,打著蜜月的幌子,這幾天都沒了節製,他現在可一點也不想和席喻待在一塊,因而他找上了蘇琳琅。
蘇琳琅盯著他腿上那些斑駁的指痕,愣了好半晌才開口,“子橙啊,你跟你的男朋友相處的還好嗎?”
聞言,蘇子橙似乎想起了什麼,嘟起了嘴,“哼,一點也不好,男人沒個好東西!”
蘇琳琅:……倒也不用這麼說自己。
大概是蘇琳琅是知情人,還是親人,因而蘇子橙在她的麵前便沒了顧忌,做什麼都大大方方的,所以他身上的那身青紫色的痕跡全被蘇琳琅看了去。
兩個消息,對蘇琳琅來說全是壞的。
一是溫禮不是姐妹!她弟才是!
二是蘇子橙出軌了!
但不管怎麼說,蘇琳琅自然是護著自家弟弟的,她得給弟弟保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