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琅哪裡懂那些詩詞歌賦,但她卻很想看簡仲書吟詩作對,因而想也沒想就跟著兩人上了樓。
顧墨原本是想就此離開的,但見蘇琳琅去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放眼整個京城,誰不知道蘇大小姐是個草包,因而蘇琳琅的到來讓現場的氣氛僵了一瞬,甚至有幾個當場就黑了臉,畢竟文人皆是有那麼一絲傲骨的,大家都覺得蘇琳琅拉低個整個詩會的檔次。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不為彆的,因為蘇琳琅的大哥蘇淩可是當朝的禦史,在座的各位雖以文人墨客自居,但大多都是官家子弟,誰也不想因為得罪蘇琳琅,而叫家中長輩被檢察彈劾啊。
倒是裴玉寧大大方方地站了出來,“諸位,今日難得蘇大小姐大駕光臨,不如我先吟詩一首如何?”
簡仲書早就欣賞裴玉寧的文采,自然是第一個高聲喊好,隻是當裴玉寧真的念出詩來時,簡仲書的神色卻有些莫名了起來,尤其是那句“腹內空空似籮筐”說得是誰不言而喻。
蘇琳琅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雖有一萬分的不適,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給簡仲書丟臉。
因而在裴玉寧問出那句“蘇小姐,我做的詩如何?”時,她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挺好的,裴小姐果然是才女。”
卻不想寫一句話卻讓滿堂大笑起來,更有甚者幸災樂禍地拍了拍簡仲書的肩膀,“狀元郎,在下恭喜你得此妙人啊。”
這話一出簡仲書的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蘇琳琅則是一臉莫名,她說錯什麼話了嗎?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了簡仲書,隻不過狀元郎如今臉麵都丟光了,恨不得尋了個地縫鑽進去,哪裡會搭理她。
倒是顧墨站在了她的麵前,看著裴玉寧怒道:“蘇大將軍為了家國鎮守邊疆多年,在那戰場之上出生入死,而今你卻在這裡欺辱蘇小姐,你不覺得羞愧嗎!”
說完也不管簡仲書,拉著蘇琳琅便離開了這方破地,以後他也不會再來了!
蘇琳琅也不傻,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剛剛裴玉寧做得詩是在罵她,雖然罵了什麼她不知道,但是這也不妨礙她對顧墨的改觀。
“謝謝你呀,顧墨哥哥。”
蘇琳琅這聲哥哥喊得倒是大大方方的,沒有任何歧義,但在顧墨聽來卻是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滋味。
“咳咳,無事。”他拱手道。
兩人又在樓下等了有一會,簡仲書不但沒下來,樓上甚至還傳出了絲竹聲,看起來好不快活。
蘇琳琅情緒有些低落,“我剛剛是不是給仲書哥哥丟人了呀?”
顧墨堅定地搖頭,“蘇小姐莫要亂想,今日是那裴玉寧做得過分了,至於仲書……”
他頓了頓繼續道:“他大概是有事,不若蘇小姐先行回府吧。”
說完,他便拱手也準備就此告辭了。
下一瞬,兩個婢女擋住了他的去路。
顧墨莫名,“蘇小姐這是何意?”
“我剛剛花了你好多銀錢,不如你給我一個地址,我回頭讓人給你送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