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蘇琳琅正在家裡哢哢炫著飯,乾了一天的體力活兒了,說不餓不累那是不可能的,但這樣的勞累卻讓蘇琳琅身心快活啊。
為了一次性成功,她更是奔著把陸西逸榨乾的心思去的。
於是,等蘇建國和秋書梅聊完天想要吃飯時,飯桌上已經連根娃娃菜都沒了。
彼時蘇琳琅正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秋書梅還好,下午回家的時候已經吃了一點了,但蘇建國是真的餓啊。
蘇建國:……
他默默放下了碗筷,“今天乾嘛去了,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乾活去了,嗝。”
見她一臉疲憊的模樣,蘇建國忍不住冷哼道:“我蘇建國難道一頓飯都舍不得給你吃嗎?讓你非要去做苦力?!明天不許去了。”
“大哥,這苦力活辛苦是挺辛苦的,但我乾得挺樂意的啊。”
蘇琳琅平時一貫乖巧,什麼時候這麼說話過,聞言,蘇建國拳頭都硬了,要不是秋書梅攔著,一準個大爆發。
蘇琳琅吃飽喝足,倒是有些困了,她揉著腰站了起來,打著哈欠道:“不過大哥你說的對,這活確實不能天天乾,不然老腰遭不住。”
見她都累成這樣了,蘇建國也沒再說什麼了,至於秋書梅說得那個送頭花的小戰士,蘇建國直接忽略了,他妹妹說了先立業再成家,他妹妹工作都這麼辛苦了,他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你去回了吧,就說琳琅還小,還想在家裡待幾年。”
秋書梅:……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要說送頭花的事情,還是今天沈佳添油加醋的時候跟秋書梅透露的,當然秋書梅也不傻,回頭就找上了陸向南問這件事。
陸向南一見是她,便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原來那天他出任務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蘇琳琅和沈倩,而他的戰友就在那時候對蘇琳琅一見鐘情。
其實那孩子條件雖然差了點,但為人還不錯,因而秋書梅就把這事放在了心上,回來就跟蘇建國提了一嘴,如果他同意了,她便約了人出來和蘇琳琅見見,雖然她知道機會渺茫。
秋書梅可能都沒想到,還沒等她找上陸向南說明情況呢,第二天,陸向南那個戰友就先找上了蘇琳琅。
說是找,不如說是“偶遇”,起碼蘇琳琅是這麼覺得的。
但她趕著上班,要不是看在這人身材還不錯份上,蘇琳琅可能話都不會跟他說上一句,畢竟在她看來耽誤她上班的都不是好人。
“蘇、蘇同誌,你好,我是陸向南的戰友,我們之前見過的,我當時就坐在陸向南同誌的車裡……”
麵前的大塊頭抓耳撓腮的,跟蘇琳琅說話時,那黝黑的臉上更是染上了一層紅暈。
巧合來的就是這麼突然,陸西逸躺了大半宿才能下地,好不容易回來了,剛到門口,就發現了這麼抓馬的一幕。
可惡啊!昨天還把他弄的下不了床,今天就這麼和彆的男人有說有笑的,這完全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女啊!
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下意識尋了個大樹後麵躲了起來,他自認為自己這樣很隱秘,殊不知他撅著腚暗中觀察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正在捉奸的丈夫,惹得周圍上班的路人們紛紛側目。
沈佳剛出門就發現了這一奇觀,原本隻是想看一眼的,一見是陸西逸,便好奇地湊了過去,“小西哥哥?你在看什麼呢?”
被她這麼一打岔,原本還能聽到一些聲音的陸西逸啥也聽不見了。
“噓,你就不能小點聲兒嗎?”他皺著眉頭,甚至連頭也沒回,聲音還透著一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