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小翠都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看來姑爺真是聖賢之人啊,都快趕上出家的和尚了!”
蘇琳琅羞惱地輕推了她一把,“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他是有心上人的,往後你可彆喊他姑爺了,免得讓人家姑娘誤會,到時候說不清就慘了。”
“什麼?!他心裡有著彆人還跟你成婚?”小翠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可轉念一想,似乎也不對。
“老爺差媒過去的時候,水家可是一口同意的啊,若真是兩情相悅,那水家小姐大可以說清楚的啊,老爺斷不會棒打鴛鴦的,之前不就是退過一個嗎?”
蘇琳琅歎了口氣,“我正想說這件事呢,薛誠好像誤會爹爹了,我聽聞書院有個姓範的學子同他是一個山頭的,你差人問問去。”
“算了,你幫我去把他約出來,我還是親自問一問吧。”
書院裡的柳樹下,童勤和郭亭越正在交頭接耳聊著什麼呢,小道上又匆忙跑來了一人,“今日怎麼隻有你們二位啊,範兄人呢?”
話題被打斷,郭亭越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你和範兄住一屋,你都不知,我們怎麼會知?”
倒是童勤突然想起來什麼,“嘿,你這麼一提我倒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我前些日子穿的那件月牙白長衫嗎?”
這麼一說,郭亭越也有了印象,“是不是你在醉春樓那相好的給你買的那件?”
童勤在醉香樓確實有個相好的,但這衣服卻不是她買的,而是從郭亭越那裡巴結來的,郭亭越之所以這麼說,也是給足了童勤麵子,畢竟還有一個外人在場。
果不其然,在一聽這事之後,這人臉上露出了那羨慕的神情,畢竟醉香樓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的起的,更彆提還讓裡麵的姑娘心甘情願給他買東西了。
童勤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嘿嘿嘿,範兄今日問我借著穿了。”
這人還想問什麼,被郭亭越轟走了。
人一走,郭亭越便問:“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又是哪家小姐相約?”
畢竟除了有佳人相約,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要借衣服的。
“這個我就不知了,我與範兄私下也不熟。”
此話一出,郭亭越麵色就有些冷下來了,“你借他衣服時,怎的不問問。”
童勤眼睛轉了個彎,恰好看見了悶頭往前走的薛誠,忙喊道:“誒!薛兄請留步!”
薛誠雖然平時跟木頭似的,但見麵還是會打個招呼的,哪裡會像今天就跟沒聽到似的,隻管悶頭往前衝。
不過這恰好也將郭亭越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自從那裡見過蘇琳琅後,郭亭越沒有哪天是不羨慕薛誠的。
“這薛木頭,這般迂腐,也不知是如何討得那天仙美嬌娘歡心的。”
說著,他突然頓住了,一把勾過的童勤的肩膀,問:“你說,他該不會是還沒嘗過人倫之樂吧?”
童勤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啊,那麼個嬌人兒娶回家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碰呢,除非薛誠不是男人。
可他們私下都對比過,薛誠那可是男人中的男人啊。
但對上郭亭越的眼神,他還是選擇了順著郭亭越的話往下說,“也不無這個可能,我有個法子可以試他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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