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負責。”
此刻的林彥秋眼神中閃爍的堅定,與從前那個賽場上的少年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還是那麼讓人怦然心動啊。
蘇琳琅忍不住伸手扶上了他的臉頰,聲音卻帶著三分自嘲,“林彥秋,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學會畫餅了啊?你現在拿什麼負責?”
“用我的餘生。”
“琳琅,我真的錯了,如果當年我知道你懷孕了,我說什麼也不會放手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就當為了孩子們。”
“我會用剩下的所有時間證明給你看。”
林彥秋順勢覆上了她的手,頭頂的燈光照得他眼睛如同烈陽一般明亮耀眼,炙熱的溫度隨著他的手心源源不斷侵入,燙得蘇琳琅忍不住想要收回手,卻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
這一刻,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
“那你的夢想不要了?”她強裝鎮定地問。
林彥秋掃過她發紅的耳尖,眼裡噙上了笑意,“那是以前的夢想了,現在我隻想著好好陪著你和孩子。”
許是他的眼神太直白,看得蘇琳琅忍不住彆過臉,半開玩笑著問:“那我把辰星賣了,你都同意?”
“嗯。”林彥秋點頭,“你和孩子們才是我心中永遠的星辰。”
蘇琳琅眼眸陡然瞪大,“林彥秋,你可真是畫餅界第一人。”
她忍不住給他豎起了拇指,下一瞬,炙熱的唇瓣便貼上了指腹,既是試探,又有著克製感,竟比親吻還要刺激。
轉瞬即逝的相觸也能如炙熱的舔舐一般,沿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之間,溫度漸漸在兩人之間攀升,直至相融。
漫長的黑夜卻並不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突然響起了拍門聲,緊接著便是蘇明辰焦急的哭喊聲,“媽媽,媽媽!”
蘇明辰在門口哭喊了好久,房門才被打開。
可這次開門的卻是林彥秋,房門外的小家夥明顯一愣,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爸爸好像很不高興。
他想進去找媽媽,可這個時候林彥秋怎麼可能讓他進去呢。
林彥秋蹲下身,伸手做了噤聲的手勢,“噓,小點聲,媽媽已經睡著了。”
“可是我剛剛聽到媽媽在哭。”
小孩子童言無忌的,可卻讓林彥秋臊的慌,就連房間內的蘇琳琅都鬨了個大紅臉,她忍不住瞪了一眼林彥秋,後者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一定是辰辰做噩夢了,爸爸陪你去睡覺好不好?”
說話間,他背身關上了房門,抱著兒子回了房間,等他好不容易哄睡小家夥時,房裡的人也早就睡著了。
林彥秋親了親她的額頭,將她攬進懷裡,這一夜,是他這幾年睡得最安穩的覺了。
這也導致他難得的起晚了。
等他醒來時,身旁早已沒有人,他心下一緊,恐昨日的一切是個夢,他下意識呼喊她的名字。
半晌,蘇琳琅看著腕上的手表走了進來,“林教練,你上班遲到了。”
“還有,上班時間請喊我老板。”
她化著精致的妝容,腳邊還拖著一個行李箱。
“你要走?”林彥秋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