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琅受到了驚嚇,當天晚上就發起了高熱,直至第三天才退燒。
期間的每日蘇玲瓏都會來看這個妹妹,畢竟蘇琳琅被綁也是因為她。
“好點了?”她將手中的蜜餞遞給了蘇琳琅。
後者剛喝了一大碗藥,如今嘴裡正是苦的時候,一見蜜餞連忙吃進了嘴巴。
蘇二小姐鼓著嘴巴,還不忘嘴硬,“哼,彆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啊。”
隻是剛說完,便看見原本站在床頭的蘇玲瓏突然彎下了腰,對著她的腦門兒就是一個腦瓜崩。
蘇琳琅痛呼著按住自己的額頭,眼眶都紅了,“蘇玲瓏,你乾什麼呀,疼死了。”
她的聲音又是嬌又是糯,明明是生著氣,但就跟撒嬌似的,蘇玲瓏被她這麼一懟,心情都好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明日的乞巧節還能不能出去。”她故意逗她道。
聞言,蘇琳琅高傲揚頭,“哼,有這心思你好好關心關心自己吧。”
蘇玲瓏自幼流離塞外,曾經在塞外富商那裡見過一種貓,如今蘇琳琅的神情倒跟那貓一模一樣,叫什麼波斯貓。
她強忍著想要擼上去的衝動。
大概是她忍耐的表情太過奇怪,蘇琳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昨日的事爹爹知道嗎?”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蘇珩甚至急得割傷了手,當晚就找到了蘇玲瓏商談。
“如今朝堂動蕩,已經有人盯上了為父,你同你妹妹往後出門定要小心,為父知你武藝高強,你一定要護著點你妹妹,切莫讓這樣的事再發生。”
“玲瓏,你也彆怪為父,沈雲起這人雖冷情了點,但卻是值得托付之人,倘若有朝一日為父真的遭遇不測,他定能照顧好你們姐妹二人。”
“切記,一定要護好琳琅!”
這番言辭與其說是商談,倒不如更像是托孤。
蘇玲瓏自然不會將這事告訴蘇琳琅,她伸手無比自然地摸上了麵前妹妹的腦袋,狠狠地rua了一把,趕在蘇琳琅鬨脾氣前,反問道:“爹爹若是知道了,你明天還能出得去?”
蘇琳琅聽她這麼一說,也瞬間鬆了口氣,隻要明天能出去就好,畢竟那可是乞巧節,她還準備在這天把沈雲起搶過來呢。
她想著事,絲毫沒注意蘇玲瓏的手一直在她腦袋上rua著。
直至第二天晚上,蘇琳琅在房中打扮了好一會功夫,出來時,連這段時間與她待在一起的蘇玲瓏都看呆了。
眸球烏靈,秀眉連娟,朱唇榴齒,身上的這件鵝黃色廣袖長裙更是襯的她格外的靈動嬌俏。
蘇琳琅很滿意蘇玲瓏的神情,但卻並不滿意對方身上的著裝。
蘇玲瓏絲毫沒有任何打扮,依舊是平日裡穿著的勁裝,甚至連頭發都隻用發帶束起。
蘇琳琅不爽了,這讓她有一種她都出大招了,對方甚至還沒有準備好戰鬥的感覺。
“你就穿這個上街?”她蹙著眉問。
蘇玲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疑惑地問:“不可嗎?”
“當然不可!”
蘇琳琅拉著她來到了房中,又從她清一色的勁裝長衫中勉強挑出來了一件鵝黃色的……長衫。
這布料蘇琳琅認識,與她身上的一樣,是不久前父親拿回來的,兩姐妹一人分了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