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自製力在和對心愛女子的渴望之間艱難的鬥爭著,直至天明。
“你個登徒子!”
蘇琳琅單手護著自己胸口,另一隻手卻高高舉起,正當她想要扇下去時,卻看到了對方還在沁血的傷口,剛起的氣勢瞬間軟了。
葉沐風趁機扮起了可憐,“好痛啊,快痛死了。”
“那怎麼辦啊?你還能起來嗎?我們去找大夫?”
蘇琳琅急得連男女大防都顧不上了,搭著他的手臂想將他扶起來,完全忽略了此刻不著寸縷的她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來說是多麼誘人。
葉沐風隻是想逗逗她的,沒想到自己倒是成了不經逗的那個,他可是硬生生的憋了一個晚上了,總要收點利息吧。
天旋地轉間,蘇琳琅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看著男人深黑不見底的眼眸,她終於意識到了兩人的處境,她下意識想要去推他,可手在觸到他的瞬間,又像是被過燙到一般縮了回來。
“你、你想乾嘛?”她被他壓在身下不敢抬頭,原本雪白的肌膚一整個羞紅成了粉色。
葉沐風的眸子狠狠一顫,尋著她的唇便吻了上去,用行動告訴她,他想做什麼。
蘇琳琅眼眸圓溜溜的瞪大了,她嚇到了,也害怕了,她推搡著身上的人,下一瞬卻被他抓住了手。
“彆動哦,不然我的傷口又得裂開了。”他親吻著她的耳尖,輕聲地說道。
聞言,蘇琳琅不敢動了,隻得任由他為所欲為,脖頸,鎖骨,還有那可憐的耳垂一直都在被他占用著,可是最終葉沐風還是極為克製的停了下來,他不曾碰她其他的地方,他怕把小姑娘嚇跑了,到時候他就虧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啄了啄小姑娘粉嫩嫩的臉頰,“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琳琅妹妹應當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吧?”
“當然不是!”蘇琳琅想也沒想反駁。
有這一句話就夠了。
葉沐風大手撫上了她的唇瓣,他的指腹輕柔的擦去她唇瓣的水漬,“還請琳琅妹妹不要忘記才好。”
意識到了剛剛說了什麼之後,蘇琳琅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透了。
她居然在這裡同葉世子私定終身了!這哪裡是名門貴女能做的事,要是爹爹在,絕對會訓斥她了。
想到這,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隻是此時的葉沐風早已化身為狼了,他眼眸幽深的讓她隻覺得自己好像隨時要被吞入腹中一般。
她激發了他骨子裡的狼性了,他想要獨占。
小姑娘一下子乖了,葉沐風還有些失望的,畢竟沒正當理由欺負她了。
架子上的衣服早就已經烤乾了,葉沐風自然享受起了私定終身的權利,樂此不疲地幫蘇琳琅整理起了衣服,又極其自然的牽過她的手,柔聲道:“走吧。”
蘇琳琅又是羞又不習慣,即便是夫妻也沒有這樣出門的,但現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反正也沒人,他要牽就讓他牽吧。
見蘇琳琅沒那麼反抗了,葉沐風一下子心猿意馬了起來,親了小姑娘一次又一次,郊外進城的這麼一段距離,硬生生走到了快天黑還沒到。
眼看著又要露宿野外,蘇琳琅氣得恨不得捶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