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蘇琳琅憤怒又氣惱,她下意識伸手推搡著他。
可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時,蘇琳琅的力道猛地卸了大半,隻見蕭耀凱的胸前乃至脖子處全是曖昧的咬痕,還有抓痕。
那些被酒精模糊的碎片瘋狂回籠,她想起來了,是她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剛剛還義正嚴辭的人舌頭突然打結了,“我……”
憤怒早變成無地自容的窘迫,她彆過頭不敢去看他,聲音更是細若蚊蚋,“我不是故意的……”
蕭耀凱順勢扣住她的手腕,眼裡全是逗弄得逞的狡黠,“不是故意的,那是……蓄謀已久?”
說話間,他故意往前傾了傾身,溫熱的鼻息掃過她透紅的耳廓。
蘇琳琅身子一顫,下意識想反抗,雙手很快被男人扣在了頭頂,腰也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攬住。
“蘇大校花,說到底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謝謝你費儘心思把我送去國外深造啊!”
最後兩個字被他咬的極重,頗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那是你咎由自取!誰讓你找人教訓阿榆的!”
原本蕭耀凱隻想嚇嚇她的,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敢反過來教訓起他來了。
他都氣笑了啊。
要說咎由自取的那不是沈榆嗎?他第一次親手做的巧克力,還有疊了多少個日夜才疊出來的一瓶子千紙鶴,甚至連操場上的他親自擺的表白蠟燭,到頭來全被沈榆搶了功勞!
他教訓沈榆還教訓錯了?
蕭耀凱憤怒中還透著委屈,他一把甩開蘇琳琅的手,又在看到對方想要離開的動作時,心裡不甘心地把人拽了回來。
他要當著蘇琳琅的麵揭穿那個混蛋!
他不能不明不白的受這幾年委屈!
蘇琳琅被他禁錮在懷裡,手裡還被強硬地塞進了手機,“你現在就打電話給沈榆!”
她驚奇地瞪大了眼眸,並不相信他這麼好心,但她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畢竟在她眼裡蕭耀凱就是個壞蛋。
她毫不猶豫地接過手機撥通了那個滾瓜爛熟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都沒有人接,甚至是還被掛斷了兩次。
直至第三次,電話終於被接通了,聽著裡頭熟悉的聲音,蘇琳琅鼻頭突然一陣酸澀,“老公,你能來接我嗎?我現在……”
話還沒說完,便被沈榆打斷了,“你能不能彆鬨了,我都說過了公司的事很忙,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隻在家裡閒待著就行了!”
手機開著免提,裡頭男人不耐煩的語氣讓蕭耀凱聽著直皺眉頭。
“你知不知道蕭耀凱他……”
蘇琳琅是想直接說明蕭耀凱回來了,此刻就在她身後。
然而……
“阿榆,是誰呀?早餐都要涼了。”
嬌軟的女聲,清晰地從聽筒裡飄了出來。
空氣瞬間凝固。
蘇琳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老公,你身邊為什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沉默了一瞬,緊接著便是明顯有些欲蓋彌彰的辯解,“剛才是我的女秘書,剛才隻是來送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