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起訴離婚那必然不是這麼簡單得了,畢竟蘇琳琅手上有他出軌的證據。
那些照片可真出現的不是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沈榆突然覺得司曉曉簡直是蠢到家了,自己從前到底是怎麼欣賞這個女人的啊!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沈榆隻得和蘇琳琅去了民政局。
拿著離婚證出來時,沈榆有那個信心,蘇琳琅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找他的,畢竟像她那樣揮霍無度的女人,離了他還能有誰養得起呢?
可事實正好是相反的。
蘇琳琅不僅小日子過得很好,甚至還將蕭耀凱的資金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沒了沈榆她過得還能自在些,反而是沈榆自己的生活像是一團糟。
每天回家再也沒有熱乎又精致的晚餐了,就連早上起來都是手忙腳亂的。
司曉曉頭幾天倒是還能做個樣子做做飯什麼的,但做出來的飯菜讓沈榆難以下咽,連著貼了幾天的冷屁股,司曉曉也不願意做了。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蘇琳琅一樣,每天都會這麼如一日的伺候著他。
於是,沈榆過上了每天吃外賣的日子。
這天早上,沈榆打著哈欠熨燙衣服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襯衫袖口居然還沾著外賣的油漬。
就像是導火線一樣,所有的一切都被引燃了,他煩躁地將襯衫扔在了地上。
“阿榆,你怎麼把襯衫扔地上啊?”司曉曉踩著高跟鞋從臥室出來,臉上敷著昂貴的麵膜,手裡拎著他昨天換下的西裝外套,隨手丟進洗衣機。
“你就是這麼洗我的衣服的?!”
沈榆看著洗衣機裡被攪得亂七八糟的西裝,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他想起蘇琳琅每次洗西裝都會手洗領口袖口,再用蒸汽熨鬥細細熨燙,連紐扣都擦得發亮。
那時他總嫌她小題大做,現在有了對比才發現從前被他忽略了太多的細節。
“不然呢?讓我手洗?”司曉曉不滿地撇了撇嘴,“我哪裡有那個閒工夫啊,每天上班回來都累死了,而且……”
她下意識摸向了自己的肚子,“我還懷著孩子正是需要注意的時候,阿榆,不然我們就請個保姆吧。”
請個保姆倒是一個好主意,既有人收拾家裡了又不用吃外賣了。
日子就這麼還算安穩的過著。
三個月後,這糟糕的生活就出現了新的問題。
“沈先生,您家保姆的薪資已經欠了三個月了,再不給結,我們隻能走法律程序了。”電話裡中介的聲音帶著不耐。
等他解決保姆的薪資問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緊接著又是一個銀行的電話,“沈先生,您名下的房子貸款已逾期兩期,若本周內仍未還款,將影響您的征信記錄,後續可能啟動催收流程。”
沈榆徹底懵了。
他從前隻知道每個月給蘇琳琅定期轉錢,金額都是定額的,這些事情他從來不過問,就連她那一衣帽間高檔的奢侈品他也隻以為是蘇琳琅用那些錢買的。
怎麼現在就這麼多催繳電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