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仁心,醫者仁心。”蓋八荒嘴裡念念有詞,輕輕一挑,就把胸罩挑開了。
撲!兩隻大白兔直接就跳脫了出來,
“你做什麼?”小喬揮手就將短刀架在了蓋八荒的脖子上。
蓋八荒禁不住喉嚨蠕動,咽了口唾沫,“她中槍的位置,我也沒辦法啊。”
小喬看了看房嬌左胸旁的槍眼,也是一陣無奈。
“不許亂看!”小喬怒斥道,可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好大,好挺。
“醫者仁心,醫者仁心。”蓋八荒繼續嘀咕著,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拋開,開始不緊不慢的將銀針紮進了房嬌的身體。
其實,他完全不用這麼慢,可他不想暴露。
然後,一把奪過小喬手裡的短刀,用酒精消了毒,便對著槍傷的地方伸了過。
“你這麼娶子彈?”小喬頓時大呼小叫了起來。他這是要挖進傷口裡,給子彈硬剜出來。
如果是這樣,那醫生也可以啊。那女醫生都說了要手術才行。這樣硬來,房嬌不得大出血死了呀。
“不這樣,還有什麼辦法?”蓋八荒一臉無語。
小喬剛想繼續說什麼。
突然,外麵響起了喊殺聲。
“降者不殺,反抗者殺不赦!”灰狼竟然這麼快就打過來了。
小喬麵色一沉,“你快救嬌嬌姐,其他的不用管。”說完,她就快步向外走去。
她是房嬌的心腹侍衛,此時就是東區的話事人。
可走了幾步,她又轉回身,凶狠的警告道:“救不回嬌嬌姐,我殺了你!”
蓋八荒真想扇她一巴掌。媽的,有你這麼做事的嗎?
還沒怎麼樣呢,就想著卸磨殺驢了。不,不對,怎麼能說自己是驢呢。他可不是驢,應該叫過河拆橋。對,過河拆橋。
蓋八荒心裡想著,突然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外麵,如今就他自己了。
應該不能暴露了。
“今天就給你個麵子,讓你少受點痛苦吧。”說著,他放下了手中的短刀,然後捏起三根銀針。
銀針取彈。這可是蓋八荒的獨門秘技,拿手絕活。
也許是銀針刺入傷口,讓房嬌感覺到了痛,她竟眉頭緊鎖,輕哼了幾聲。
蓋八荒可管不了那麼多,嘗試著攪了攪,手上猛然用力,然後向上一提。彈頭就被三根銀針鉤了出來。細看之下,那三根銀針的針尖,竟然成為了彎鉤,鉤進了彈頭裡。
這份功力,若是被旁人看見,絕對會驚為天人。
蓋八荒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此時外麵,喊殺聲越來越大,戰鬥應該是很激烈。
他看著房嬌胸前有些觸目驚心的彈孔,又看了看那兩團飽滿的柔軟,眼神清明,沒有一絲褻瀆。
表情有些不滿的道:“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心思這麼惡毒呢。竟然乾倒賣人口,販賣器官的勾當。”
“算了,誰讓我還得靠你找到趙萌萌呢。我好人做到底。”說著,他伸手摸向了山丘。
仔細的擦拭掉彈孔周圍的血跡,然後從懷中掏出了神仙水,塗抹到了傷口上。
做完了這一切,就準備用紗布將傷口包好。
但他的眼睛又在兩團堅挺的山丘上掃來掃去,上麵,還殘留著不少血痂。
眼珠子轉了轉,蓋八荒的手就撫了上去,“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啊,我是在幫你清除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