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往一旁跳去。
“啊!!”
那手下沒想到。
自己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頃刻間,便被飛劍攔腰斬斷,紅白之物四濺。
場麵血腥的令人不敢直視。
蕭寒見狀,冷哼一聲。
立即驅使其餘飛劍,對在場的羅刹會眾人,展開屠殺!
明明是一個不遵守規矩的混亂之地。
明明是一群根本不講規矩的亡命之徒。
在場合不利於他們時,便口口聲聲的要講規矩。
你們不是要規矩?
那行,那就讓他們看看。
他蕭寒的規矩!
在飛劍的可怕攻勢下。
這些羅刹會的人馬,和一群土雞瓦狗沒有任何區彆。
不過堅持了數分鐘時間。
便一哄而散。
那些反應不夠快的,直接成了劍下亡魂。
血腥的場麵,無法用言語形容。
那些來看熱鬨的觀眾。
早在衝突爆發的第一時間,便遠離了現場。
生怕遭受無妄之災。
可即便離的老遠,他們還是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他們表情各異,麵麵相覷。
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止蕭寒。
眼見蕭寒,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殺入了樓閣中。
不少人,開始搖頭歎息。
“唉,想當初,羅刹會在囚龍島,也是一個老牌勢力了,沒想到一轉眼功夫,竟被一個外人來,輕鬆覆滅。”
此語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但立即有人,冷笑著反對。
說話之人,是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
他道:“你們知道個屁。”
“能不能動動腦子?”
“羅刹會就算真沒落了,彆人當年強盛的底蘊還在。”
“否則,他們又怎能得到,很多大勢力都得不到的氏族重寶?”
“另外,你們不會真以為,剛剛死的那個人,是羅刹會真正的首領吧?”
聽見這話,眾人紛紛來了精神。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剛才蕭青帝殺的,隻是一個替身?”
有人急忙問道。
老者冷笑,撫著胡須道:“是不是替身我不清楚,我隻知道,羅刹會首領當年的外號叫狡兔。”
“狡兔三窟都聽過吧?”
“他羅刹會首領,憑什麼直麵一個,能隨時斬殺自己的高手?”
“依我看呐,這蕭青帝還是太年輕了,讓那馮洛,查到了他的需求,拿他父母的消息來要挾他。”
“現在已經成了馮洛,試探羅刹會底線的問路石了。”
“也就是這蕭青帝實力強大。”
“換個人,恐怕屍體都被丟進大海裡喂魚了。”
眾人聽言,紛紛點頭。
覺得這個老者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於是便打算留下來,繼續看熱鬨。
此時,蕭寒的分身已經來到,樓閣內部。
外麵的人,死的死,跑的跑以後。
整個樓閣空空蕩蕩的,沒一個人影。
他徑直走向三樓。
如果沒猜錯,羅刹會首領的女兒,便在這裡。
蕭寒走上前。
發現那櫻紅色的羅帳後,果真有道妖嬈身影。
心念一動,飛劍上前。
羅帳瞬間散落。
那妖嬈身影,卻隻變成一張人形紙片。
緩緩飄落在床攆上。
蕭寒冷笑。
果真和他剛才猜測的一樣。
羅刹會的大小姐,根本不在這兒。
那麼不出意外。
最開始死在他劍下的那人。
也絕對不是真的。
羅刹會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