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來到小鎮內，將車停好。
附近幾座破破爛爛，還能看出戰火痕跡的老房子前。
坐著頭發花白，神情呆滯的老人。
見到蕭寒這個陌生麵孔，他們也隻是平靜的掃了一眼。
便移開了視線。
蕭寒下車，動作熟練的走街串巷。
最終在一家看著有很長年份的鐘表店前，停了下來。
推開門。
一位臉上有著厚重老人斑的禿頭老男人。
正戴著厚厚的眼鏡片，修理著一塊陳年鐘表。
聽見開門聲，他摘下眼鏡一看。
臉色頓時變化。
“呦呦呦，這不是我們北境的境主嘛，今兒怎麼有空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看了？”
禿頭老男人，放下那塊表。
揶揄的看著蕭寒道。
蕭寒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他麵前。
“禿鷲，最近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情報？”
“情報？沒有。”
名叫禿鷲的老者，很果斷的搖頭。
“我好幾年前，就已經金盆洗手了。”
“情報商人這種工作，我早就厭倦了，現在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鐘表修理工。”
禿鷲說完。
繼續拿起麵前的鐘表準備修理。
蕭寒二話不說，搶過那塊鐘表，便砸在了地上。
砰！！
鐘表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細小的零件和彈簧，崩了一地，散的四處都是。
還沒等禿鷲發出哀嚎。
蕭寒蹭一下。
從劍塚戒指內取出一把鋒利的長劍。
劍尖抵在禿鷲咽喉處。
冰冷的劍刃，令他脖子上的汗毛全都豎起，雞皮疙瘩都浮現了出來。
“蕭……蕭青帝，有話好好說啊。”
“咱們也算老相識了，沒必要一言不合就動手吧。”
禿鷲表情僵硬。
半晌後，才擠出一抹艱難的笑容。
蕭寒冷聲道：“當年你做情報商人，遊走在大夏和草原王庭兩邊，賣他們的情報給我們，賣我們的情報給他們。”
“因為你，死了多少不該死的兄弟，你有算過嗎？”
“要不是看在你還有一點價值的份上。”
“當年我就一刀斬了你的腦袋。”
“現在，還敢和我虛與委蛇，誰給你的膽子？”
禿鷲臉色微微發白，苦澀笑道：“蕭青帝，我沒有欺瞞你，我是真不乾了，我……”
“唰！！”
蕭寒手腕一抖。
禿鷲脖子上猛地出現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不過！！”
禿鷲嚇的臉色慘白，淒聲大叫。
蕭寒停下動作。
禿鷲立馬配合道：“不過，當年打探情報的關係，還……還在。”
“蕭青帝，您要什麼情報，您說。”
“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蕭寒這才收起長劍。
冷笑道：“老東西，不見棺材不落淚。”
“現任北境境主，東方振興什麼來頭，和我好好說說。”
“東方振興？”
禿鷲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隨即道：“東方這個姓氏，在大夏十幾億人口中，也不算少見。”
“但你要說，能和北境扯上關係的。”
“還得是這兒！”
禿鷲指了指腳下這片土地。
蕭寒沉思片刻，道：“你是說，這座小鎮？”
“沒錯！”
禿鷲點頭道：“這座小鎮當年有多繁榮，您也清楚。”
“在這裡，總共三大商幫盤踞，負責主導兩境之間的生意往來。”
“三大商幫中，最大的那一家。”
“就姓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