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到極限,但對他的身體來說,已經是一種極強的消耗了。
短時間內,他也揮不出第二劍。
不過問題不大。
在蕭寒的精神力感知中,那隻穢已經被徹底殺死。
整片傳承中。
已經沒了穢的氣息。
“終於解決了。”
蕭寒沒有直接散掉帝皇法相。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戰鬥結束歸結束,可彆隨意的掉以輕心。
他盤腿坐在劍意水晶中。
開始和帝淵劍靈對話。
“帝淵前輩。”
蕭寒看著那把。
被他橫放在膝蓋上的漆黑長劍。
剛一開口。
帝淵劍靈的身形便浮現了出來。
“下次可以果決一點。”
“你的實力遠比你想的更強大。”
“戰鬥拖拖拉拉,隻會影響你的節奏。”
“也就因為這片傳承空間中,隻有這一隻穢,如果同時有好幾隻。”
“那你還能這麼輕鬆的解決戰鬥?”
聽見這話,蕭寒點了點頭。
確實,他這次的戰鬥是拖遝了。
除了第一次和這種東西戰鬥,心裡有點沒底外。
蕭寒對自身實力感知的模糊,也是拖遝的因素之一。
畢竟。
他在昆侖鏡鏡靈洞府的三個月特訓裡。
重點一直是。
對於“帝皇之路”的理解。
多餘的時間,才會和帝淵以及昆侖鏡一起,進行實戰的訓練。
但問題在於,不論帝淵劍靈還是昆侖鏡的鏡靈。
實力都超出蕭寒非常多。
蕭寒在和他們的訓練中,更多是為了熟悉技巧的運用。
但對於自己到底有多強,能戰勝什麼階段的對手。
那純粹是兩眼一抹黑。
這才導致他這次,和穢的戰鬥拖拖拉拉。
既不知道對麵有多厲害。
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這種架怎麼打?
但蕭寒,沒有解釋太多。
他的實力能快速提升,終究還是沾了帝淵劍靈,以及昆侖鏡鏡靈的光。
總不能現在回頭,還怪彆人吧?
那也太不會做人了。
“帝淵前輩,為什麼我殺了穢,東皇太一大神的本體意誌,還是沒有蘇醒?”
蕭寒收回全部思緒,問出關鍵問題。
帝淵閉上眼睛感應了一番後。
才道:“彆急,他恢複過來,不是那麼快的事情。”
“你在這裡等等就差不多了。”
聽見這話,蕭寒才放下心來。
他還以為。
東皇太一的恢複,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萬一還有什麼環節,是需要穢來操控,才能真正喚醒東皇太一。
那就真的操蛋了。
他這一時半會,去哪兒找一隻穢來?
大腦裡,還在胡思亂想。
忽然,一股令蕭寒心悸的氣息,忽然浮現在蕭寒的感知中。
他“倏”地一下,從劍意水晶中站了起來。
眺望向遠方。
隻見那原本便已經恢複蓬勃生機的巨樹。
這一刻,竟多了一絲神韻。
枝條搖晃間,透著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意味在其中。
蕭寒明白了。
這正是,東皇太一蘇醒的痕跡。
因為原本的神樹,屬於空有肉體沒有靈魂的狀態。
即便枝繁葉茂,也隻是看著生機盎然。
實則隻是一株“無心”的植物。
而當東皇太一,蘇醒那刻。
巨大的神樹自然會多出一分,原先所沒有的身形。
“何人,將吾喚醒?”
蒼莽的聲音,仿佛來自亙古。
直接在蕭寒耳邊。
緩緩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