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師為了吃下這一批裝備,從上到下所有人同心協力,將不少裝備分解或者就地掩埋。
忙碌了一天一夜,當軍部抵達的時候,他們已經將一切收拾完整!
軍長看到傷亡慘重的259旅,對於那些繳獲也就不好意思在惦記,88師自然也不好意思在沒有參戰的情況下去分戰利品!
原本還打算讓87師繼續南進,可師長張邵勳與一眾旅長,表示希望可以休整一段時間。
加上鬆山戰役消耗大,後勤還沒有跟上,他們此時也沒有多少力量繼續發起攻擊。
87師就這樣在鬆山了下來,而88師則繼續跟隨在華聯國防軍後麵一起行動!
宋天此時已經跟隨部隊來到了錫高!第二軍占領緬北重鎮密支那後並沒有選擇停下,而是繼續前進!
短短三天就一路打到了錫高,日軍根本沒有鬥誌,甚至說直接一路撤退,根本沒有與第二軍作戰的意圖!
“司令!飯沼守那裡發來消息!小鬼子在鄂西戰事吃緊!需要從駐守越南與泰國的日軍中抽調一個師團增援!”
“日本軍部得知緬甸的戰局突變,決定如果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放棄緬甸中北部!”
“但是要求必須固守泰緬邊境,同時保證印度方麵日軍的後勤與後續作戰要求!”
“小鬼子在臘戍隻有一個聯隊!其他部隊正在大踏步的後撤進入泰國!”
…..
昭和十八年四月的東京,空氣也擰得出鏽腥的濕氣,緬北的潰敗的消息,和本土上空時常劃過的防空警報一樣,帶著不祥的鐵鏽味道彌漫開來。
大本營陸軍部大樓,那座用厚重的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堡壘深處,燈火在徹夜燃燒。
窗外低垂著鉛灰色的天幕,粘稠的雨絲無休無止地從天際垂落,敲打著堅固冰冷的窗沿和陽台。
高級作戰室裡空氣濃稠粘膩,汗味、煙草的焦糊味、還有某種深重焦灼煎熬著神經的氣息混合成讓人眩暈的無形毒瘴。
巨大的緬甸地形圖懸在正麵牆上,精心描繪的地形與河流此刻猙獰可怖。
怒江失守的消息在幾小時前最終得到確認,整個怒江沿岸——鬆山、騰衝、龍陵,這些用成千上萬噸鋼鐵和血液反複爭奪的要點。
如今地圖上代表皇軍的鮮紅三角旗一片黯淡,被象征敵方銳利的巨大鐵灰色箭頭徹底覆蓋、碾碎。
那箭頭正沿著滇緬公路暴烈地南下切割,更有一條詭異的虛線從地圖西北的密林深處鑽出,如同毒蛇亮出獠牙,意圖將整個緬北皇軍的精銳徹底咬斷、包死。
18師團、56師團、55師團一部全部在短短十幾天裡麵灰飛煙滅!帝國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慘敗!
梅津美治郎陸軍大將,參謀總長,身形瘦削而堅硬,坐在巨大的楠木會議桌首端。
冰冷的燈光落在他溝壑深刻的臉上,緩緩摘下鼻梁上的眼鏡,用一種近乎儀式化的姿態,用一方雪白的手帕反複擦拭著本就潔淨無垢的鏡片。
“諸君……怒江的崩潰,已成定局,以目前的勢態,敵軍在西、北兩路的強力合圍意圖已經極其明了!”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經過精確的切割與稱量,“再繼續向緬北投入有限且寶貴的戰略預備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