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雲子覺得西線戰爭已經迫在眉睫,山下奉文飯沼守已經調回國內)手中不過20萬日軍,還有三十餘萬的緬甸偽軍。
可麵對華聯兩個集團軍的進攻,還要麵臨西線英印聯軍的進攻,英國人不可能傻呆著看著華聯進攻而無動於衷。
蝗軍的印度方麵軍不可能在東西夾擊下獲得勝利。
“哎!你這才忙好了,我又要忙了。”
徐斌突然歎了口氣,手指卷著她的一縷發絲,狀似無意地說道。
“和你說下,下周我們司令部作戰處就要進行封閉式管理了!”他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接著,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我姐夫明天就要從暹羅回來了,本來還可以再陪你兩天,老娘明天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去!”
他故意用了“老娘”這個帶著紈絝氣息的稱呼,完美維持人設。
“要不,你明天也請個假!一起陪我過去,正好可以再見見我姐和姐夫!”
徐斌熱情地邀請,隨即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壓低聲音:“不過這件事情不要在外麵亂說!”
他能感覺到南造雲子的呼吸有片刻紊亂,宋天司令秘密返回仰光,作戰處即將封閉管理——這兩個情報足以讓任何一個間諜心跳加速。
果然,南造雲子迅速掩飾住內心的震動,她垂下眼睫,在那一瞬間的黑暗中快速梳理著思緒。
徐家明日的宴會、突然秘密返回的司令、這場看似隨意卻暗藏機鋒的邀請。
再抬眼時,那雙眸子已然恢複了慣常的溫婉,仿佛剛才刹那的失神隻是陽光晃眼造成的錯覺。
“算了!”她輕歎一聲,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明天是你們家的歡迎宴會,而且聽你的口氣,司令也是秘密回來。”
她刻意加重了“秘密”二字,像是不經意地撥動琴弦,實則每個音符都經過精心算計。
“不想讓過多人知道,我就不去了,我們醫院事情也有很多。”
她的推拒在徐斌預料之中,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她細膩的側臉投下斑駁的影子。
一個專業的間諜絕不會貿然闖入敵方核心人物的私人聚會,哪怕邀請再誘人——那無異於飛蛾撲火。
但她拒絕的姿態如此自然,甚至帶著幾分為他考量的體貼,這讓徐斌幾乎要為她精湛的演技喝彩。
“你也是一個上尉軍官了,以後有些事情要控製住,彆到處說!”
她嗔怪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喜,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塗著丹蔻的指尖輕輕點著他的胸口,像是一片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
“就好比司令回來這件事情,既然是秘密回來,就是不希望彆人知道,你看看你和一個小喇叭一樣!”
這番說辭堪稱完美,既表達了關心,又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徐斌幾乎要為她喝彩——若不是早已看穿她的真麵目,他恐怕也會被這精湛的表演所迷惑。
他趁機將美人再次摟進懷中,下巴親昵地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賴皮,像個討糖吃的大男孩:
“你又不是外人,遲早要進我們徐家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