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要通過這座橋到達對麵,才可能去到有熔岩湖的地方。李長風不禁好奇問道:“這裡怎麼會有一座橋?莫非是擎天宗先輩們修的?”
胡鵬道:“據說,擎天宗先輩第一次來這裡看到橋時,也很費解。這座橋和兩岸儼然是一個整體,不可能是後來修建的。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上天給我們擎天宗準備的一個大機緣。”
李長風道:“按理說,在這幽閉空間裡,岩漿能以熔融狀態存在,溫度必然極高。可是這裡隻是有點熱,卻並沒熱到無法生存的地步。”
胡鵬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玄修界的事,不能以世人常識而論。冰能生火,火能凝冰,也是常事。也或許是這座山裡麵,有什麼神秘力量壓製著這種熱量吧。”
塗博林不耐煩地催促道:“這些問題,你們以後再自己慢慢探究吧。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又不是來解秘的。”
說罷,已經迫不及待踏上石橋,飄然朝對麵而去。
譚秋生對李長風叮囑道:“過橋之時,目視前方不要往下看,調動玄氣提輕身體保持平衡。”
說罷,也轉身上橋,飛步去了。
眾人依次一一跟隨而上。
李長風來不及多想,調動玄氣踏上石橋。以前自己也曾站在飛劍之上縱入雲端,卻沒有這次這麼緊張。從雲端跌落好歹還能留下點骨頭渣渣,從這裡掉下去……不堪想象。
這些人都是十五境以上的玄修,調動玄氣身輕如燕,踏著水麵樹梢也能奔行數千步。就算緊張害怕,要安全通過一座石橋完全不是問題。
進入對麵洞穴,裡麵彎彎扭扭,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譚秋生拿出一根狀似法杖的法器,其頂端一粒寶珠放出白色的光芒,走在前麵為人照明。
李長風跟著前行,明顯是在走下坡路,不知是要往剛才那座石橋下麵的熔岩河去,還是彆的什麼地方。
他們在這裡走得很快,完全沒有防備攻擊的意思,想必是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這裡並不會出現危險因素。通道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加之一路奔行,周圍呼呼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譚秋生手中的照明杖突然熄滅,腳步也停了下來。
眾人也察覺到了異常,跟著停下,連原本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也戛然而止。
前方某個地方,不斷傳來轟隆隆的響聲,不時還伴隨著有人呼喊說話的聲音,明顯是女人,不止一個。
“小心!”
“這邊!”
“殺!”
黑暗中,李長風聽到周圍的師兄在小聲議論。
“可惡!看來是有人先來一步,想竊取異火的。”
“這麼多年,隻有我們擎天宗來此,從未有外人踏入,是誰這麼大膽?”
“隻有我們這種以火係功法見長,且精於煉丹的宗門才對異火有旺盛的需求。縱觀整個大乾,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來此了。”
“名門正派是沒有,邪修就不一定了。”
當即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譚師兄,要不我們先撤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堂主也說了,出來執行任務,安全第一啊。”
“我同意,萬一對麵是幾個硬茬,一言不合就痛下殺手,我們葬身熔岩之中灰飛煙滅,宗門連尋仇都找不到對象。”
卻有塗博林的聲音道:“不行,來都來了,好歹探明虛實。萬一對麵隻是幾個小蝦米,何足懼哉?”
看來他對奪得第一繼而爭取一次外假獎勵是期盼已久,所以這次過來抱著誌在必得的決心,不願意輕易放棄。
頓了一下,譚秋生的聲音傳來:“你們在此等著,我去打探一下。若是對麵修為高或者人多,我們就撤。”
李長風道:“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