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飛虹憤憤不平地說道:“呂丹陽天賦本不及我,隻因比我年長幾十歲,多修行了些年月,修為境界一直壓我一頭。後來成為宗主,在擎天峰上作威作福,享受著大把修煉資源。
現在我比他弱,凡事隻能忍氣吞聲逆來順受。連那些比我境界低的長老也敢對我吆五喝六。待我強過了他,我會讓那些人,活得連狗都不如!”
許誌清道:“可是,上麵還有太上長老啊!”
南宮飛虹淡淡一笑:“我自有全盤計劃,你們隻需要全力輔助我就行!其他的,不必多問。”
許誌清頓首道:“弟子明白!”
南宮飛虹道:“安撫一下你手上的人,告訴他們,現在失去的,將來本座會加倍補償回來!”
“是!”
許誌清行辭彆禮,退出房去。
南宮飛虹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本殘缺破舊帛書,懶心無腸地看著,若有所思。
過了會兒,有人敲門進來稟告道:“啟稟師尊,飛月堂弟子冷寒月帶到。”
南宮飛虹放下書道:“讓她進來。”
那人退出去,冷寒月走進來,惶恐地跪下拜道:“冷寒月拜見師尊!”
南宮飛虹道:“起來說話。”
“多謝師尊。”冷寒月站起來,目光警惕地四下環視了一圈,麵色緊張,雙手無處安放。
“知道本座叫你來的目的嗎?”
“弟子不知。”
南宮飛虹站起來,走到她麵前道:“李長風確實是個人才,本座已經將兩個女兒都許配給了他。”
冷寒月不知道他為何說這個,更加惶恐不安。
“我聽說,你也喜歡李長風?”
“弟子沒有!”冷寒月渾身一凜。
“沒有?”南宮飛虹奇道,“我怎麼聽說,你還單獨約他出去了一趟?”
冷寒月道:“不是我約他的,是他……他說找我有事。”
“他找你,能有什麼事?”
冷寒月低頭不語,雙手扭著身前的衣角,微微顫抖。
“嗯?”南宮飛虹逼近一步,目光如箭。
冷寒月撲通一聲跪下道:“師尊恕罪,我……我答應過他,要保密的。”
南宮飛虹麵色一沉,厲聲喝斥道:“你為了他,連本座都敢瞞?你還把不把我這個師尊放在眼裡?”
“弟子不敢!”冷寒月帶著哭腔道。
南宮飛虹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冷漠淡然地說道:“行了,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
冷寒月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如果不說實話,不僅這次進入聽霞閣沒戲了,以後在紫霞峰也一定會如履薄冰。
麵對師尊的強大威勢壓迫,本就緊張得喘不過氣來。此時心頭又無比矛盾糾結,禁不住流下淚來。
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喊道:“啟稟師尊,李長風在殿外求見。”
南宮飛虹勾嘴一笑:“帶他進來。”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
李長風走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冷寒月,大吃了一驚:“你怎麼在這兒?”
冷寒月神色黯然,沒有說話。
從李長風那裡獲得了一鼎多的修為,現在看來,怕是攤上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