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堂前,柳春陽帶著十餘名弟子躬身行禮。
齊聲呼喊:“恭迎師叔!”
這陣勢,把李長風嚇了一跳。看來他成為太上長老關門弟子的消息,已經傳達下來了。
柳春陽是流雲堂的堂主,也是南宮飛虹的親傳弟子。從輩份上說,確實應該把李長風叫師叔。
他身後站著的,都是流雲堂各管一攤的執事弟子。
李長風還禮道:“柳堂主,各位師兄,彆這麼客氣。”
柳春陽連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怎麼還能叫師兄?現在你是太上長老關門弟子,輩份與宗主和峰主師尊平齊。理應叫我們師侄才對。”
“呃……”李長風點頭道,“好吧。”
柳春陽指著身後的人道:“這些都是本堂的執事弟子,相信你多半認識。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好。”
眾執事弟子齊聲道:“願為師叔效力。”
柳春陽朝他們一揮手道:“好,你們都退下,各自去忙吧。”
眾人又行了一禮:“弟子告退。”
柳春陽帶著李長風往裡走,所過之處,見到的人無不停步行禮叫師叔。
原來李長風見到這些人,都得行禮叫師兄,現在自己搖身變成師叔了,一時之間還不怎麼習慣。但是心裡還是暗爽!
走到一個岔路口,柳春陽引領道:“師叔這邊請。”
李長風見不是去竹苑的路,疑惑道:“這是去哪兒?”
柳春陽道:“後山有條小道往上半裡左右,有一座幽靜的院落。你來流雲堂這麼久,想必也看到過吧。”
李長風確實見過,院子不大,掛著“觀雲院”牌匾,院門一直是鎖著的。李長風先前以為隻是一處景致,沒太在意。
“觀雲院本是流雲堂堂主居處,我任堂主之後,想跟大家打成一片,所以搬到了鬆苑。那裡便是一直空置著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場,讓師叔過去居住。我已經讓人打掃好了。”
“這……”李長風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麼受得起?”
柳春陽笑道:“師叔原本可以去擎天宮的,卻願意留在流雲堂,這是我們的榮耀啊!”
盛情難卻,既然他們有這份孝心,也不好駁了對方的好意。況且太上長老關門弟子這個身份,也絕對配得上這份待遇。這種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感覺,得儘快適應。
來到觀雲院,院門外打掃得一塵不染,牌匾擦拭得鋥光瓦亮。
打開院門,裡麵跑出來兩個人,恭敬行禮迎候。一個是胡彩蝶,另一個也是位年輕美女,隻是不知姓名。
柳春陽道:“這是流雲堂專程挑來服侍師叔飲食起居的弟子。”
“胡彩蝶吳夢瑩)拜見師叔。”二女齊聲招呼。
李長風道:“這……這就不必了吧?”
兩個女孩原本喜滋滋的神情頓時黯然下來。
柳春陽微笑道:“這是必須的。你先試用一段時間,如不滿意,再另外挑選。”
吳夢瑩急切道:“我們一定好好服侍師叔,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們都是預備弟子院的人,能服侍師叔,不僅不用像以前一樣勞累,而且地位也算有所提升,確實是個極好的差事。
而且,李長風在擎天宗早已聲名顯赫,這次又在煉丹大賽奪得第一,這樣的男人,女弟子哪有不心神向往的?
柳春陽一揮手道:“師叔不是涼薄之人,隻要你們儘心,他不會趕你們走的。天已不早,你們快去準備晚飯吧。”
“是!”二女退下。
柳春陽帶著李長風參觀了一圈。這是一座二進的院子,格局簡單,也沒有什麼布景。有十多間房,功能齊全。
前院是廳堂,正房,書房,練功房,丹房,茶室,臥室之類。後院則是廚房,雜物間,洗浴室,茅房,四間臥室。
回到前院,柳春陽道:“師叔在外累了一天,我就不多打擾了。以後若有什麼事需要流雲堂幫忙的,派她們來通知一聲就好。弟子這就告辭了!”
說罷,便退出院去,關上了門。
李長風暗自高興,還好沒有同意去擎天宮住。在這獨門獨院的地方,又有美女侍候著,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絕對比住在擎天宮香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