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玉衡殿一角的一處偏僻樓閣中,呂丹陽帶著他登上頂層,憑欄而立,眺望著遠方。
那是異火窟的方向。
“時間過得真快,不覺又入秋了。”呂丹陽感慨道,“但對我來說,又覺過得很慢,這三個月,仿佛是過了三年。”
李長風道:“還有五天,秘境就要開放了。”
“你記得倒是清楚。”呂丹陽看著他道,“我就是想提醒你這件事。五天之後,你要跟我一起進去,我要親眼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戰勝焱魔的。”
李長風微笑道:“熔岩海秘境,畢竟是生與死的考驗,宗主何必親自進去?反正隻是看我如何操作,派個人去也一樣吧?”
呂丹陽冷冷一笑道:“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也相信,李師弟年紀輕輕,前途無量,應該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在他看來,李長風活,他就能活。比起陰險詭詐的南宮飛虹,他還算單純。
“還有其他人知道我們會進去嗎?”李長風問道。
呂丹陽道:“我沒有跟彆人說,但是,相信不少人能猜到。”
李長風想了一下,說道:“你說,會不會有人不經你的同意,擅自進去?”
“那他就是找死!”呂丹陽麵露陰狠道,“熔火之心,擎天宗隻能有一個,而且必須握在本座手中。”
李長風微微一笑:“宗主師兄還是多做點準備吧。萬一真有人為了熔火之心,就是這麼奮不顧身呢?”
呂丹陽淡淡一笑:“多謝提醒!”
“沒彆的事,師弟就先告辭了!”
……
殘陽如血。
南宮如雪走出紫霞殿,沿著寬闊的石階大道往而去。
離聽霞閣不遠時,看見一個人正迎頭上山而來。
本沒太在意,稍微近些後,南宮如雪不禁愣在那裡,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人,驚呼道:“秦……秦師兄?”
此人正是從小跟她一起玩到大的秦牧,雖說沒有產生兒女之情,也算得上青梅竹馬。
秦牧愣了一下,連忙行禮相拜:“原來是二小姐,秦牧有禮了。”
他看上去比以前成熟了許多,臉上寫滿了憂鬱和滄桑,仿佛是經曆了太多刻骨銘心的故事。
南宮如雪撇嘴一笑,大大咧咧在他肩頭一拍道:“有什麼禮?這一年你跑哪兒去了?你是不是已經把本小姐忘了?”
她的嘴像是放鞭炮一樣,脫口而出一連串問題。
秦牧傻傻站著,不知從何作答。
南宮如雪推了他一把道:“你愣著乾什麼?說話呀!我們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現在怎麼這麼生分了?”
秦牧略顯尷尬,微微一笑道:“一年前,師尊送我去了東瀛,前日方才回來。”
“東瀛?”南宮如雪驚道,“去那兒乾什麼?”
秦牧道:“師尊說,我們不能死守在中洲固步自封,應該師夷長技以製夷。東瀛人雖然長得矮小,但是在玄修一途上,或許有什麼特彆的建樹。所以派我暗中去考察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學習利用的東西。”
“嗯。”南宮如雪點頭道,“也是難為你了,一個人跑那麼遠。東瀛人壞得很,現在不斷入侵中洲騷擾。爹的決定還真是英明,我們就是要提前多了解他們,才好對付!”
秦牧行了一禮道:“如果二小姐沒彆的事,我就先去紫霞殿見師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