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道:“也不能算很懂,隻知皮毛。”
朱莉道:“二姐長期如此,也真是可憐。這些年想了不少辦法,看了很多大夫,卻沒什麼效果。
姐夫是西洋的一個貴族,有一次他們正乾那事呢,突然二姐就流了很多血。這事,二姐也隻跟我說過,她跟我無話不談。
按當地的傳統文化,接觸到女人這個,是很晦氣的事。恰巧那段時間,姐夫的生意很不順,還受了點傷,他更是深信不疑。
從此以後,為了避免晦氣再生,便冷落了二姐,再沒碰過她。大夫診斷,說是二姐這個情況,恐怕也不能生育子女。
姐夫豈肯無後,於是今年,竟是當著二姐的麵,把其他女人帶回家裡睡。二姐還覺得自己理虧,隻能聽之任之。”
說罷,歎息搖頭道:“可憐二姐這麼年輕,就開始守活寡。”
李長風道:“可否讓我去看看,或許有辦法能治得了。”
“你懂醫術?”朱莉更加驚奇。
李長風道:“也不是很懂,略知皮毛。不過,反正沒有更好的辦法,未嘗不能一試。”
朱莉點頭道:“若你能救得了二姐,我們家一定重重感謝。”
說著,便牽起李長風的手,把他拉進寒露院裡。
正巧查太森和一名中年婦女從裡麵出來,朱莉道:“爹爹,姨娘,李公子說他懂些醫術,尤其擅長婦科之症,在中洲時,醫治了不少類似症狀,被譽為婦科聖手呢。不如……讓李公子去給二姐瞧瞧?”
李長風暗驚,真是一方一俗啊,這西望城裡的人,說謊吹牛都是張口就來嗎?
查太森也很驚奇,打量著李長風道:“李公子當真會治?”
李長風道:“我還沒有具體診斷,不敢下結論。”
那名中年婦人是典型的中洲美婦特征,被朱莉叫做姨娘,想必是露西的母親了,難怪露西是混血特征。露西舉止言談更偏中式,定與這位母親的教導和影響有關。
婦人眼中露出希望之色道:“太好了,不論如何,也是一線希望啊。有勞李公子進去為小女診斷,若能治好,定有重謝!”
李長風跟著他們走進去,來到一間臥室。這裡的布局跟朱莉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穿過外間,直入內室,看到露西正躺在床上,臉色如紙一樣白。
一看到李長風,露西驚道:“他……他怎麼來了?”
婦人道:“這位李公子說,他懂一些醫術,或許可以治得好你。我們便想讓他來試試。”
露西的臉頓時泛起血紅,咬了咬嘴唇,把頭往被子裡縮下去了一些,沒再說話。
查太森道:“李公子,請為女兒診治吧。”
李長風略一遲疑道:“男女授受不親,診治之時卻難免會有肌膚接觸,希望你們能理解。”
朱莉道:“唉呀,你就彆廢話啦。我們不是古板守舊之人,這些當然能理解。在西洋之地,還有很多男人接生呢。”
她雖大大咧咧地說,露西卻顯得有些緊張起來。尋常來診病的大夫,也就是搭搭脈,看看眼白舌苔之類,按說是不傷大雅。李長風卻要預告警告,也不知他要怎麼個治法。
李長風坐在床邊的小凳上,假裝把手指搭在露西的腕脈上,裝模作樣眯起眼睛。他對脈象是一竅不通,這樣做隻是為了顯示讓人覺得流程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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