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劇烈的顫抖,李長風憐愛問道:“怎麼緊張成這樣?”
林飛燕咬了咬唇角,睜開眼看向彆處,羞澀道:“上次雖是我的第一次,但因情勢危急,我心裡隻想著救人,便沒想那麼多。後來每當想起你的……你的厲害之處,仍然感到後怕。”
李長風微微一笑,撫摸她的頭發安撫道:“彆怕,我不會讓所愛之人受一點苦。”
林飛燕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嘴巴頓時張得溜圓,屏住呼吸翻起白眼。似是極度痛苦,又像是享受到了極點。
上次隻顧著救人,其實隻是草草了事。如同囫圇吞棗,並沒有深切體會到個中酸甜。
這次卻是身心俱有準備,嘗到滋味又比上次更加妙不可言。
加之先前一陣緊張激動,如今終嘗雲雨,發現並沒有害怕的情況出現,倒全是舒服快慰之感。
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仿佛是從恐怖深淵直升雲端。
雲停雨歇之後,林飛燕趴在李長風胸膛,滿臉幸福甜蜜的微笑。
“舒服嗎?”李長風問道。
林飛燕眉頭一皺,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嬌嗔道:“討厭,不許問。”
一語畢,神色卻顯黯然,憂傷道:“快樂時光,總是短暫,也不知下次又要等到何時,才能再相見了。”
李長風故意賣了個關子道:“彆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明天我帶你去見嶺南侯,找他要點賞賜,保證讓你開心。”
林飛燕撅著嘴道:“除了你,還能有什麼讓我開心?”
李長風道:“那就把我賞給你。”
“噗呲!”林飛燕捂嘴一笑,把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柔聲道,“就會哄人開心。”
次日,二人先在縣城轉了一圈,估計此生也就來這麼一回,好歹留下些足跡。
午後,方才回到淩州城。
李長風帶著林飛燕去淩王府。
到了府門前,林飛燕道:“我在這裡等你吧。我這次過去,寸功未立,不好意思見侯爺。”
李長風笑道:“老朋友見個麵而已,你還真以為我是為了請功啊?”
遂牽起她的手,強行帶進了王府。
在一間茶室裡見到唐亦恒,對方正在雕琢一幅雪景山水畫。
林飛燕恭敬行禮。
李長風則大大咧咧說道:“喲,沒想到,侯爺還有這雅性和才藝。”
“本侯現在屁事沒有,閒得蛋疼,總得找點事做。”
唐亦恒放下筆,退後幾步觀摩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坐下道:“胡軍回來稟告本侯了,說是你擊殺狼妖,又立大功了。”
李長風笑道:“我就是幫忙而已。一個戴罪之人,已經不在鎮邪司中,談不上功勞。”
唐亦恒微微一笑,說道:“本侯可不能裝糊塗,朝廷不賞,本侯自己賞。”
李長風問道:“侯爺準備賞什麼?”
唐亦恒看了一眼林飛燕,意味深長笑道:“便把飛燕賞給你吧!”
林飛燕大吃一驚,離席一拜道:“侯爺說什麼?飛燕好歹也是鎮邪使,怎麼能充當賞賜之物?”
唐亦恒盯著她道:“你若不願意,那就當本侯沒說。”
李長風連忙說道:“多謝侯爺賞賜,知我者,侯爺也,這正是我想要的。”
林飛燕低下頭,羞澀不語。
她當然願意,而且求之不得。她想跟李長風去,奈何自己有職務在身,走脫不了。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跟李長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