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握著她的手腕,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她的手腕很細,骨骼玲瓏,脈搏在他掌心下輕輕跳動,一下,又一下,快而輕。
他手上微微用力。
唐玉宣順勢往前挪了半步,人已在他觸手可及的距離。她垂著眼,睫毛顫了顫,沒有躲。
李長風另一隻手抬起,拂開她頰邊那縷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巧瑩潤,此刻已染上淺淺的緋色。
“陛下,”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這般伺候臣,臣受寵若驚啊。”
唐玉宣抬眼瞪他,那眼神卻沒什麼威力,反而漾著水光,看得人心頭發癢:“不識好歹。那朕不按了。”
說著便要抽手。
李長風哪會讓她走。握著她手腕的手稍稍用力,便將人往前一帶。
唐玉宣輕呼一聲,腳下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正好側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她的背貼著他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李長風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腰,將她圈在懷中。
“你……放肆。”唐玉宣掙了掙,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力氣。
“臣知罪。”李長風嘴上告罪,手臂卻收得更緊,下巴輕擱在她肩頭,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可陛下親手點的火,總得負責滅了吧?”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唐玉宣渾身一顫,耳根徹底紅透。
她咬著唇,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上勁推開。
李長風低低笑了聲,環在她腰際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指尖先是在她腰間流連,隔著龍袍柔軟的布料,輕輕畫著圈。
那布料之下,是女子纖細柔韌的腰肢,不盈一握。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試探,也帶著撩撥。
唐玉宣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僵硬。
“陛下緊張什麼?”李長風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情人間的私語,“這兒又沒外人。”
確實沒外人。早在唐玉宣起身為他按肩時,殿內侍奉的宮女太監便已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門也掩上了。這是規矩,也是默契。
唐玉宣不說話,隻將臉埋低了些,露出的後頸肌膚白皙如玉,此刻也泛著淡淡的粉色。
李長風的手,終於緩緩上移。
指尖觸碰到龍袍的襟口。那上麵用金線繡著精致的雲紋,扣子是一顆顆圓潤的東海珍珠。
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第一顆,第二顆……
“李長風……”唐玉宣終於出聲,帶著顫音,“你……你彆太過分。”
“哪兒過分了?”李長風無辜道,手上動作卻不停。
第三顆扣子應聲而開,龍袍襟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一小片細膩的鎖骨。
他的指尖,便順著那敞開的縫隙,悄然探了進去。
唐玉宣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他的手指微涼,觸到溫熱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指尖先是輕輕拂過鎖骨,然後緩緩向下,探索著更柔軟的領域。
“你……”唐玉宣的聲音抖得厲害,手終於用力抓住他作亂的手腕,“這是禦書房!”
“禦書房怎麼了?”李長風輕笑著,非但沒停,反而就著她抓握的力道,將她的手一起帶進袍內,覆上那片柔軟,“陛下批了一日奏折,臣也看了一日。勞心勞力,總得……犒勞犒勞?”
他的手掌寬大,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一起貼在那溫軟之處。
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起伏的曲線,以及急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