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凡努力的回想,說實話,第三關的人他還記得,至於前麵兩個差勁的老頭,他還真沒太注意,主要是過關太快!
“我記得好像有個問診的周老頭,此人有些不要臉,我過了關,死乞白賴的非要拜我為師。”
“不過他比第二關那個老頭好點,第二關的好像姓衛,過完關了彆的沒說,想收我為徒,就他那些破藥丸子,連毒藥都弄出來了。不是我說你啊,這下麵的人啊,要是天賦太差就彆收了,不然放出來太丟人。”
“至於最後一關嘛,那個大叔人還不錯,就是有些太死板,對於靈修的導氣也隻能算是馬馬虎虎。”
“哦,對了,他說他叫王穀主”
陳落凡的話說完,場中鴉雀無聲。
“咣當”一聲,還在門口呆立的穀主,手中的令牌突然掉落在地。
這一聲仿佛敲響了下課的鈴聲,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他剛剛說的周老,不會是二代長老吧,號稱醫術無雙,就連一級分部也對他讚揚有加的那位。”一個長老驚道
“肯定是,除了他,曆代精通醫術能夠在這裡留下一縷魂魄的,也沒有彆人了。”另一個長老說道
“還有他口中的衛老,此人在丹藥一道上的見解,在所有二級分部裡麵都廣為流傳。”
“你們沒注意到,最誇張的是他說周老要拜師!衛老要收徒!這是什麼樣的天賦能讓他們開尊口啊!”另一名長老道
“副穀主,你為何這副表情?”先前那名長老看著渾身發抖的另一個副穀主問
“我……我不會聽錯了吧,他剛剛說,最後一關是……王穀主!”副穀主的聲音顫抖
“王穀主?你……你說的是咱們分部的開穀第一人穀主……王杜仲!”那名長老也才想起這個曆史中的人物
“能在醫術上強於周老和衛老,又姓王,自稱穀主,隻能是他!!”
“那他如何通過的考驗?難不成王穀主有意栽培,特意放水?”
“絕無可能!這‘死門試煉’本就是王穀主親自定下的規矩,用來懲戒罪大惡極之人。傳聞王穀主最講規矩,就連他的親人都從來不會手下留情,又如何會放過一個外鄉人。”
“那……照你這麼說,王穀主也沒有難倒此人?看他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那是何等的妖孽啊!”
……
眾人的議論讓陳落凡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一邊握著刑副穀主一邊道:
“刑老不必多想,要不是那位‘陸大師兄’領我來此,我也難得獲得這麼多的收獲。”
“說起他的話……”
陳落凡環視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剛剛裡麵三個老家夥跟我說,請現任的穀主、刑罰長老還有這位陸大師兄進去一趟,好像說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們解決一下,不知哪位是啊?”
聽到他的話,門邊的卜穀主和陸老臉色唰的一下白了,身體抖如篩糠,險些跌倒在地,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本就受傷在地的陸子野更是一口鮮血噴出,暈死了過去。
卜穀主猶豫再三,終究不敢違抗老穀主的命令,帶著同樣一臉死灰的陸長老,拎著昏迷的陸子野一起走入了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