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常九並沒有搭理陳落凡的前半句話，他仔細想了一下，試探著說道：“要不，您就以我聖仆的身份？”
陳落凡開口反問：“怎麼講？”
“以您的實力，恐怕不少人能夠看出是人類的身份，隻有以聖仆的身份，才能讓人接受一個人類的存在。”
看出陳落凡的不解，常九繼續解釋道：“之前有不少潛入這裡的人類，都被強者收為了聖仆，雖然不多，不過卻也不算稀奇。”
陳落凡連忙追問：“那他們如今都在哪裡，這種子可有什麼解除的方法？”
常九回答道：“除非將種子的主人殺死，彆的方法我就不清楚了。”
“你知道的那些人類，他們種子的主人實力大概如何？”
“大概……最低的相當於你們人類的八品後期吧”
陳落凡無語，本來還想著能夠順便救幾個人類回去，這下看來是徹底沒戲了，自己哪怕所有手段儘出，也最多越一品，與七品有一戰之力。至於八品，絕對不是目前的他所能匹敵的。
“走吧，帶我到處看看”
“不知您有沒有什麼具體的目標？”
“嗯……就去大部分人類來到這裡後的第一站吧”
常九點了點頭，回了一個我懂得的眼神，轉身領著陳落凡向更深處走去。
一路上，常九對於陳落凡的提問，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這也讓他對整個萬化世界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萬化世界一共分為兩大陣營，常九所在的陣營叫做萬聖族。萬化族的人認為他們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們會化作人類的形態，卻也隻是覬覦人類關於竅穴的修煉而已。他們希望能夠，借助對人類竅穴的研究，讓自己化為最完美的狀態，也就是361處竅穴全部開啟。
另外一方叫作萬靈族。它們更加喜歡萬化世界，對於人類保持著好奇，但卻並沒有任何的敵意，它們會隨心所欲的變化成不同的樣子，享受生活。這些萬靈族的實力不強，但卻占有萬化族九成的數量。
整體來說，萬化族的數量是高於人類的，他們的戰鬥方式就是化為不同的形態，利用不同生物物種的天生優勢，在戰鬥中手段千變萬化。
萬化族的生靈從一出生起，就相當於人類中的一品，也就是說，在這裡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不過它們的高端戰力比例卻不算低，除了兩個勢力的統領是超越九品的存在外，兩大勢力的九品都超過了百名。
雖然明麵上來說，萬化世界可能比他現在所接觸的人類世界強者更多，可陳落凡也知道，他所了解的人類實力隻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且不說那三峰七穀和其他三大一等帝國，中央帝國能夠作為實力最強的地方，裡麵必然高手如雲。
陳落凡原本信心滿滿地認為，憑借他所掌握的那些信息，足以順利完成此次任務。然而，當他瞥見係統界麵中那赫然醒目的40任務完成度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驚愕與失落。此刻，他方有些明白，原來自己之前所知曉的一切，僅僅隻是萬化世界微不足道的表層罷了。
就拿萬化族普通生靈的日常生活方式以及獨特的習俗來說吧，即便是見多識廣、博聞強記的常九也對此知之甚少。
於是，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兩人一邊前行，一邊相互交流探討。他們不斷提出各種問題，並認真傾聽對方的解答，試圖儘可能多地獲取關於這個神秘種族的更多情報。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大約兩個時辰之後，一座宏偉壯觀的城池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這座屬於萬化族的城池，令陳落凡感到無比震驚。因為它並非像尋常城池那般由堅硬的石塊或者冰冷的金屬堆砌而成，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堵緩緩流動著的“城牆”！
這麵奇異的“牆”宛如前世他在自家小賣鋪中出售過的水彩泥一般，呈現出五彩斑斕的絢麗色彩，仿佛沒有固定的形狀，但又始終維持著大致的輪廓模樣。遠遠望去，那流光溢彩的景象如夢似幻，令人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一旁的常九看出了他的疑惑，連忙解釋道：“大人，我們這城牆叫作萬祖牆，是由無數的萬化族屍體所化。當然，也不是每個萬化族死去之後都有機會融入這麵萬祖牆，那是需要為這座城池做出過突出貢獻者才能獲得的榮耀，其他則隻能回歸自然，重新化作靈氣讓萬化世界的靈氣保持平衡。”
“能量還能回歸自然？我們人類世界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啊。按照你這種說法，人類世界中的靈氣應該是越來越少啊？可這麼多年過去，從來沒有聽說人類世界因為靈氣枯竭受到什麼影響。”
常九仔細的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這一點我隻是聽先生說過，人類並不像萬化族一樣每個個體生來就能修煉，所以在靈氣的消耗上，遠遠比不上萬化族。還有就是人類世界中的靈脈，也是我們這裡並不具備的。你們人類修煉，可以從空氣中吸收靈氣，但更多的是依靠靈石。我想，也許等有一天人類世界中的靈脈用儘，可能到了那個時候，人類世界才會因沒有靈氣而越來越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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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落凡對於人類世界的具體情況了解的並不是特彆多，因此對常九的判斷也無法得出什麼結論，隻是點點頭，示意常九繼續帶路。
城門的守衛應該是萬聖族的成員，他們化作人形，倒與人類城池的士兵一般無二。隻是他們似乎很怕常九，雖然他們看到了他身後的人類，不過卻沒有人敢上前發出詢問，隻是恭謹的弓著身子將二人讓進了城內。
當常九領著陳落凡來到一座精美的樓閣前時，才停下了腳步。
陳落凡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建築，木然的問道：
“這是啥？”
“這就是所有人類來到這裡的第一站”
“第一站居然是……青樓？！”陳落凡崩潰
“是的，幾乎所有潛入的人類，第一站都會來到這裡，因而這裡麵也幾乎都是我們的情報人員。那些人類從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我們萬化族盯上了。”
陳落凡此時卻顧不上他說的什麼情報不情報，而是一臉悲憤的低聲說道：“tnnd，一堆人渣啊，我以為你們是為了人類的正義，想不到竟然是來嘗鮮的！簡直太無恥了，也活該你們被抓，鬼才救你們！”
想到這裡，陳落凡看向一旁的常九，“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吧？”
常九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剛剛將之前來此的人罵的狗血淋頭，怎麼轉身自己就要進去呢？
陳落凡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義正言辭道：“我就是要看看這些人類被抓的地方是什麼樣子，以後回去好替他們宣揚宣揚！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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