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聽完常九陰冷的話語,想到了這位皇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怕的九殿下,身體猛的顫抖的如同一隻剛生下來的鵪鶉,聲音恐懼的說:“殿……殿下,小人……不敢”
常九冷笑:“不敢?那現在可以幫我安排密室審訊了嗎?”說完見侍衛還在猶豫,繼續說道,“違逆父皇的意思興許你明天會受到處罰,但要不聽我的話……你恐怕活不到下一刻!”
說著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平淡了些:“再說了,父皇隻是擔心有人將他們救走或者弄死,我身為皇子豈能不分輕重?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哼!”
那侍衛聽他這麼說,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這旨意都是用來防著外人,哪有防著自己家人的道理?
他鬆了一口氣道:“那……小人這就安排。”
“嗯,去吧”常九鬆開了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侍衛補了一句,“對了,一會兒將外麵我那聖徒也叫進來,對付人類的話……可能他的同族更有說服力。”
半個時辰之後,在監牢中一間被單獨隔出來的房間裡,昊德無精打采地蜷縮在一側的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而在他的對麵,坐著一個麵容陰沉、目光冷酷的人,那便是常九。在常九的身後,站著的正是沉默的陳落凡。
這一切,其實都是陳落凡和常明皇事先商量好的計劃。他們利用常九單獨審訊昊德的機會,再加上陳落凡聖仆的特殊身份,這樣就不會引起昊德長老的懷疑。
陳落凡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這間房間的布置十分簡陋,除了幾張破舊的桌椅外,四周擺放的全都是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有些刑具上甚至還殘留著絲絲血跡,顯然這些刑具都是他們在正常審訊時經常使用的手段。
陳落凡看著眼前萎靡不振的昊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真想立刻衝上前去將昊德救下來,帶他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他知道這場戲還沒有演完,他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彆過頭去,不再看昊德那可憐的模樣,隻是將雙手緊緊地攥在身體兩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
“喂,老頭,彆裝睡了,趕緊給老子說說,你們人類那邊的勢力分布,還有那些個國家都是什麼實力。說出來後我可以做主給你個痛苦,也好過天天在這裡苟延殘喘。”常九斜斜的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問道。
昊德聞言,這才緩緩睜開雙眼,一抬眼便看到了常九身後的陳落凡,一雙眼睛有了一絲精神,雖然有些好奇,可想到自己身處的環境,眼神之中的光彩卻又淡了下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打人族的主意?你可聽說過一個詞,沐猴而冠!彆以為化成人形就配與我們相提並論,一些蠻夷而已!”
常九雖然知道計劃,自己不過是來走個過場,可聽到麵前的人類居然將自己比喻成猴子,也是動了真火。
“老狗!看樣子你這賤骨頭不用刑是不會說了,你想死,我便成全你!”他說著起身,就要像昊德抓去。
看到這裡,陳落凡便知該自己出場了,連忙向前兩步,輕輕抓住了常九的袖袍。
“什麼意思?莫非你還想幫他,彆忘了,你可是我的聖徒,我要你死也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陳落凡麵露尷尬,賠笑道:“九殿下,小人可不敢忤逆您,隻是想提醒您,彆忘了咱們來這裡的目的。”
“目的……嗯,算你說的有理,父皇說過這些人不能殺,我要是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還將他給弄死了,父皇那裡恐怕不好交待。”
“正是正是”
昊德看陳落凡那諂媚的樣子,麵露不屑,同時心中暗暗惋惜:看來此前卻是看錯了他,少年得誌卻身陷異域,他恐怕已經投靠了萬化族。
常九滿意的看了看陳落凡,輕聲問道:“那你來說說,可有什麼主意?”
陳落凡試探著問道:“殿下,要不……我單獨和他聊聊?”
常九坐了回去,隨意的擺了擺手:“嗯,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