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落凡彆上了鑒定師的徽章,守衛隊長的臉色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他原本緊繃的麵龐突然鬆弛下來,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然而,這笑容在他的臉上僅僅停留了一瞬間,便如同被一陣寒風吹走一般,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守衛隊長的目光在徽章上稍作停留,那獨特的外形仿佛具有一種魔力,讓人一眼望去便難以忘懷。然而,他的眼神很快就像觸電般地移開,似乎那徽章上散發著某種令他畏懼的氣息。
隻見守衛隊長的身子微微一躬,語氣謙卑地說道:“尊敬的鑒定師大人,請您千萬不要介意,我們這些人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與我們一般見識。您請進,裡麵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守衛們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紛紛整齊地向兩側退去,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而那扇原本緊閉的城門,也在一陣低沉的嘎吱聲中,緩緩地向兩側打開。
陳落凡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得意之情。他昂首挺胸,高傲地揚起了頭,用鼻子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哼”。然後,他邁著八字步,不緊不慢地向內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城門的一刹那,身後突然又傳來了守衛隊長的聲音。
“等等!”
隨著這一聲,大門竟然再次閉合。陳落凡一臉不滿的回過頭來,用鼻孔看著他,頤指氣使道:
“又怎麼了?!”
“尊敬的鑒定師閣下,不知是不是小人眼拙,我怎麼覺得您這個鑒定師徽章和我之前見過的有些不大一樣啊?”
陳落凡聽得渾身一顫,故作平靜的問道:“哦?是哪裡不同,你倒是說說?”
那守衛的身體也有些顫抖,似乎經曆了艱難的掙紮,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來,再次看向了陳落凡胸前的徽章。
這一看,再次確認了他心中的猜測,他鼓起勇氣指著徽章,聲音驚愕道:“您這徽章……這上麵銘刻的太陽標記怎麼是這個樣的?”
陳落凡一愣,心中也是有些發虛,隻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聲音變得不再那麼傲嬌了。
“哦?那你來說說,這太陽的標記應該是什麼樣的?”
守衛隊長也沒多想,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比對著開始說了起來:“首先,這太陽的印記周圍的這些道道並沒有這麼多,隻有上下左右四個方向才有,其次,這太陽的顏色並非純粹的金黃,而應是一種類似於橙黃的顏色。”
陳落凡一邊聽一邊點頭,當他聽到守衛隊長不再開口時,這才回應道:“嗯……知道了,你再稍等一下。”
說著再次轉過身去,又是一陣熟悉的靈氣波動從他懷中散出。
片刻後,當陳落凡再次轉過身來,用力的挺了挺胸膛往守衛隊長的麵前湊了湊,聲音中帶著一絲等待誇獎的口吻道:
“你再看看,這下還有什麼問題?”
那守衛隊長一愣,也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抽了,下意識的答道:“這個……太陽的顏色也沒有這麼亮,應該再暗一些。”
陳落凡聽完隻留下一句“稍等”,就再次轉身……
“再偏紅一點”
“稍等”
“再亮一點點”
“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