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上,夜幕如墨,悄然降臨。萬籟俱寂,隻有山間的風聲偶爾傳來,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山脈的古老與神秘。
在一座燈火通明的廳堂裡,一位道士裝扮的男人和一位女道士模樣的女子相對而坐。
這男子便是昆侖掌門何太衝,
他身著一襲青色道袍,麵容清瘦,氣質儒雅;
而那女子則是他的正妻班淑嫻,雖作女道士打扮,但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眉目如畫,更有一種成熟女子的韻味。
此時,廳堂內的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牆上,顯得有些虛幻。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何太衝和班淑嫻似乎都沒有太多心思品嘗。
班淑嫻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麵色凝重地看著何太衝,輕聲說道:“夫君,我聽說最近江湖上發生了兩件大事。”
何太衝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
“哦?何事?”
班淑嫻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先是少林派被趙敏血洗,接著武當派也遭到了她的毒手。
這兩個門派都是江湖中的名門大派,實力雄厚,卻都如此輕易地被趙敏擊潰,實在令人擔憂啊!”
何太衝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片刻,然後說道:“趙敏此人手段狠辣,心機深沉,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這兩件事恐怕不隻是簡單的江湖恩怨,背後或許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班淑嫻點頭表示同意,她接著說:“夫君,我擔心我們昆侖派也會成為趙敏的目標。畢竟我們也是江湖中的大派,而且與少林、武當都有一定的淵源。”
何太衝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夫人所言不無道理。
不過,我們昆侖派也並非好惹的,若趙敏真的敢來犯,我們定當全力抵抗。”
班淑嫻看著何太衝,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她輕聲說道:“夫君,我知道你武藝高強,但趙敏詭計多端,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何太衝微微一笑,安慰道:“夫人放心,我自會小心應對。隻是這趙敏如此囂張,若不加以遏製,恐怕江湖會大亂啊。”
何太衝聽後,也放下了碗筷,眉頭緊緊地皺起,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夫人所言極是。那趙敏背後的勢力確實非常龐大,她手下更是高手如雲。少林和武當雖然也有不少高手,但與趙敏的勢力相比,還是稍遜一籌。所以,少林派被血洗也並非完全出乎意料之事。”
班淑嫻焦急地追問:“那依夫君之見,我們昆侖派該如何應對呢?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趙敏來對付我們吧?”
何太衝站起身來,在屋內緩緩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過了片刻,他停下腳步,轉身對班淑嫻說道:
“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不過,我們也不能貿然行事。
我認為,我們應該先派人去打探趙敏的動向以及她手下高手的分布情況,
這樣才能做到知己知彼。
同時,我們也需要聯絡其他門派,看看是否能夠聯合起來,共同對抗趙敏。”
班淑嫻聽後連連點頭,表示讚同,她說道:“如此甚好,隻是不知其他門派是否願意與我們聯手呢?”說這話時,她的眉頭微皺,似乎有些擔憂。
何太衝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說道:“嗬嗬,如今少林、武當遭難,其他門派想必也都人人自危,隻要我們許以好處,不愁他們不答應。”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自信,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然而,就在兩人交談之際,突然間,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眼前。
這道黑影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近前。
待看清來人麵目後,班淑嫻和何太衝都不禁心中一緊,因為此人並非他人,正是趙敏的手下火工頭陀!
嘿嘿
隻見火工頭陀雙手抱臂,站在那裡,臉上露出一絲冷冽的笑容。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讓人聽了心生寒意。
何太衝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手握劍柄,他怒目圓睜,大喝一聲: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我昆侖派!”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山穀中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嘿嘿
火工頭陀卻對何太衝的怒吼視若無睹,他哈哈一笑,說道:“我乃敏敏郡主座下火工頭陀,
今日,便是來送你們老倆夫妻上路的。”
他的話語簡單明了,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