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當山上,張無忌和周芷若身著喜服,正站在紅地毯的儘頭,準備拜堂成親。周圍的賓客們都麵帶微笑,祝福這對新人百年好合。
然而,就在這喜慶的時刻,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了婚禮現場。隻見宋青書手持長劍,滿臉怒容地衝向張無忌。
張無忌見狀,連忙開口嗬斥道:“宋青書,我們正在拜堂,你來搗亂,你瘋了嗎?”
宋青書卻不為所動,他的雙眼充滿了瘋狂和執念,他怒視著張無忌,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瘋了?是,我是瘋了!張無忌,芷若妹妹是我的,她怎麼能嫁給你呢?”
張無忌聞言,眉頭一皺,他看著宋青書,心中有些無奈。他知道宋青書一直對周芷若心懷執念,但他沒想到宋青書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還如此失態。
一旁正在主持婚禮的宋遠橋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他怒斥道:“宋青書,你這個畜牲,你上次竟然想要刺殺張真人,如今你還來搗亂,還不趕緊住手!”
然而,宋青書卻對宋遠橋的嗬斥置若罔聞,他的眼中隻有張無忌和周芷若。他手中的長劍在空中揮舞著,發出嗡嗡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憤恨。
就在宋青書準備再次刺向張無忌時,周芷若突然擋在了張無忌身前。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周芷若冷冷地看著宋青書,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她說道:“宋青書,你莫要再執迷不悟了,我已心屬無忌哥哥,你我之間再無可能。”,你這般胡攪蠻纏,隻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宋青書眼中滿是痛苦與絕望,他大聲吼道:“周芷若,你好狠的心!”說罷,他運起自己的獨門絕技,辟邪劍法,劍招如鬼魅般向周芷若刺去。
張無忌見宋青書竟對周芷若出手,怒從心頭起,當即運起乾坤大挪移,側身擋在周芷若身前,伸出雙手去抓宋青書的長劍。宋青書的辟邪劍法雖快,但在張無忌的乾坤大挪移之下,劍勢竟被巧妙地卸去幾分。宋青書見狀心裡暗忖,這辟邪劍法怎麼不堪一擊,難道自己修煉不到家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人群中突然飛出一道暗器,直奔宋青書而去。宋青書察覺有異,急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暗器擦過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隻見趙敏手持折扇,從人群中緩緩走來。趙敏冷笑一聲道:“宋青書,你在這大鬨彆人婚禮,實在是有失風度。”宋青書怒視趙敏,正要發作,突然腳下一軟,竟是中了趙敏的十香軟筋散。張無忌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劍,將他製住。
宋遠橋滿臉羞愧,上前向張無忌和周芷若賠罪。張無忌擺了擺手道:“宋前輩不必如此,此事也怪不得您。”趙敏對張無忌開口道,喲嗬,張教主,你和周芷若成親怎麼都沒有邀請我敏敏特穆爾
張無忌有些尷尬,正欲開口解釋,周芷若卻搶先說道:“趙姑娘,今日是我和無忌哥哥的大喜之日,還望你莫要再添事端。”趙敏輕搖折扇,笑道:“周姑娘這話說的,我不過是來湊個熱鬨,哪會無端生事。隻是聽聞張教主與周姑娘喜結連理,我實在好奇,便來瞧瞧。”說罷,她目光在張無忌和周芷若身上來回掃視,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張三豐開口道“趙敏姑娘,今日是無忌和芷若的大喜之日,還望你能以和為貴。”張三豐和聲說道。
趙敏眼珠一轉,笑道:
“張真人發話,
我自然是要給麵子的。
隻是我有個不情之請,
想與張真人切磋一番,
若是我贏了,
張教主便要答應我一件事。”
張三豐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一旁的張無忌開口道
“趙姑娘,
今日是我大婚之日,
若你真想切磋,
待日後我定陪你好好過招。
至於你讓我答應的事,若合情合理,我也不會推脫。
但今日還望你莫要再鬨,讓這婚禮順利進行。”
趙敏卻不依不饒,“張教主,你這可就沒意思了。
我難得有此興致,
張真人德高望重,
我一直想領教他的絕學。
若是你怕張真人輸了,你替他與我切磋也行。”
張無忌眉頭緊皺,他深知趙敏的性子,若不答應,今日這婚禮怕是難以安寧。
就在他準備應下時,
周芷若突然說道:“趙姑娘,你若想切磋,我來陪你。
今日我與無忌哥哥大婚,你若贏了我,無忌哥哥便答應你一件事。”
趙敏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好,周姑娘倒是有幾分膽量。那我便與你過過招。”說罷,她收起折扇,擺開架勢。
周芷若麵對趙敏的挑戰,毫無懼色,她迅速運起九陰真經的內力,全身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隻見她雙手如鬼魅般舞動,九陰白骨爪瞬間發動,淩厲的爪勢如狂風暴雨般撲向趙敏,似乎要把趙敏撕成碎片。
趙敏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迅速抽出一把耀眼的兵器,這把劍並非普通的劍,而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倚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