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見到趙敏手持倚天劍,寒光四射,直逼自己咽喉,心中大駭,他深知趙敏心狠手辣,若不設法脫身,今日恐怕難逃一死。
刹那間,宋青書心念電轉,突然瞥見一旁的母親淩雪雁,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使出九陰白骨爪,如餓虎撲食一般,緊緊抓住淩雪雁的喉嚨。
趙敏見狀,不禁一怔,她萬萬沒有想到宋青書竟然如此卑鄙,會用自己的母親做人質。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她畢竟還沒有喪失理智,知道此時若貿然動手殺了宋青書,淩雪雁必然性命難保。
宋青書眼見趙敏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自己動手,心中稍感安定。他趁機壯起膽子,對著趙敏高聲喊道:“快放我走,否則我就立刻掐死她!”
趙敏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她死死地盯著宋青書,手中緊握著倚天劍,微微顫抖著。顯然,她的內心正在經曆著激烈的掙紮。
而在一旁的張無忌,則對著趙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放過宋青書。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片刻,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終於,趙敏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地放下了倚天劍。她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我放你走,你快把你母親放開!”
宋青書見狀,如蒙大赦一般,他不敢有絲毫的遲疑,迅速鬆開了緊掐著淩雪雁的手。然後,他轉身如飛鳥般疾馳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間,他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張無忌看著宋青書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那些元兵將領,沉聲道:“你們的宋大人都已經逃跑了,你們還想再戰嗎?”
在場的元兵將領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帶頭的將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給我撤!”
聽到命令,元兵們如蒙大赦,紛紛轉身逃離現場,生怕張無忌會突然出手攻擊他們。
趙敏站在原地,看著宋青書遠去的方向,氣得直跺腳,她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將其碎屍萬段。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淩雪雁身上時,心中的怒火頓時被擔憂所取代。
張無忌見到淩雪雁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顯然是被宋青書的九陰白骨爪所傷。張無忌心急如焚,急忙快步上前查看淩雪雁的傷勢。
趙敏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快步上前,來到淩雪雁身旁,仔細查看她的傷勢。張無忌見狀,連忙對趙敏說道:“敏敏,快扶住雪雁,她的傷勢不輕。”
趙敏聞言,趕忙伸手扶住淩雪雁那搖搖欲墜的身軀,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張無忌則迅速盤膝而坐,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後將體內那股深厚的內力緩緩運轉起來。
隨著他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到淩雪雁的體內,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張無忌全神貫注地為淩雪雁療傷,額頭上漸漸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過了好一會兒,張無忌才緩緩收功,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幸無大礙,隻是外傷和些許內力震蕩而已,隻要靜心調養一些時日,便能恢複如初了。”
聽到張無忌的話,淩雪雁那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她看著張無忌和趙敏,虛弱地開口道:“張教主,趙姑娘,多謝你們放過了青書……他雖然做了錯事,但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隻希望他能夠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趙敏聞言,冷哼一聲,麵露不屑之色,“哼,他如此卑鄙無恥,竟然拿您來做人質!若不是看在您的麵子上,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張無忌見狀,連忙微微一笑,緩和了一下氣氛,“宋伯母不必如此客氣,宋青書他隻是一時糊塗,誤入歧途罷了。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他一定會有所覺悟的。”希望他日後能改過自新。”
淩雪雁聞張無忌所言,羞愧難當,她緩緩地低下頭去,不敢與張無忌對視,心中充滿了對宋青書所作所為感到愧疚和自責。
張無忌見狀,心中也不禁歎息一聲,他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楊逍說道:“楊左使,麻煩你帶宋伯母去歇息一下,讓她好好平複一下心情。”
楊逍連忙應道:“是,教主。”
然後他走到淩雪雁身邊,輕聲安慰了幾句,便領著她離去了。
張無忌又看向另一邊的韋一笑,吩咐道:“韋蝠王,你去將受傷的明教眾人妥善安置好,再請醫官來為他們仔細診治,務必要確保他們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韋一笑拱手應道:“謹遵教主吩咐。”說罷,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原地,顯然是施展了他那舉世無雙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