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西域番僧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走到張無忌麵前,單膝跪地,拱手用不太劉利的口語開口施禮道:“白見膠柱!”
張無忌聞聽此言,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微笑,正欲伸手將他們扶起。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如平地驚雷一般,震耳欲聾!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苦行僧大師雙掌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竟然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獨門絕技——“滅神掌”
第一勢!
這一掌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直直地拍打在張無忌的胸膛之上!
張無忌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襲來,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難以忍受。
他不禁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倒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苦行僧大師見狀,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張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張無忌,我的滅神掌滋味如何?”
此時,明教眾人眼見張無忌受傷,紛紛怒不可遏,如潮水般湧來,將西域番僧團團包圍在中間。
一旁的趙敏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女真人鐵顏如鬼魅般欺身上前,用手指緊緊掐住了喉嚨。
趙敏隻覺得呼吸困難,喉嚨處傳來一陣劇痛,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楊逍開口道:“你們想怎樣?”
女真人鐵顏冷笑道:“嗬嗬,房我們力開,我便放了這個,女忍!”
趙敏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張無忌,眼中滿是焦急和關切。
張無忌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不禁一緊,眉頭微微皺起。他稍作思考後,決定采取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行動。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楊逍等人說道:“放他們走。”
楊逍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不甘,但他知道張無忌的決定必然有其道理,所以他也不敢違抗,隻能對著明教眾人高聲喊道:“放他們走!”
明教眾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從了楊逍的命令,紛紛讓出一條道路,讓那些人順利離開。
待那些人走遠後,趙敏急忙快步上前,扶住張無忌,滿臉憂色地問道:“無忌哥哥,你怎麼樣了?可有受傷?”
張無忌強忍著胸口如撕裂般的劇痛,額頭上冷汗涔涔,但他還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趙敏道:“敏敏,我沒事,你彆擔心。隻是受了點輕傷,調息一下便好。”
然而,儘管他嘴上說得輕鬆,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毫無血色,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趙敏見狀,心中更是焦急萬分,她緊緊握住張無忌的手,感受著他那微弱的脈搏,生怕他會突然倒下。
此時的張無忌心裡暗自思忖,這滅神掌果然名不虛傳,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看來這苦行僧還沒有完全練成此掌法,但僅僅隻是練成第一勢,就已經讓自己如此狼狽不堪,若不是自己有九陽神功護體,恐怕已經深受重傷。
想到這裡,張無忌心中不禁對八思巴的這門絕技有了幾分忌憚。這門武功不僅威力驚人,而且還如此詭異,讓人防不勝防。若是日後再與八思巴交手,恐怕自己未必能討到好處。
這時,韋一笑湊了過來,滿臉擔憂地說道:“教主,這苦行僧如此陰險,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無忌點了點頭,說道:“自然不會,隻是眼下我需先運功療傷。”說罷,他便找了一處安靜之地,盤坐下來,運轉九陽神功修複體內受損的經脈。
明教眾人則在一旁守護,以防再有變故。幾個時辰後,張無忌緩緩睜開雙眼,臉色已恢複了些許紅潤。
他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道:“這次是我大意了,
一旁的趙敏見狀,柳眉倒豎,對著張無忌嬌嗔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看上那個漂亮的女真人了!你看看你,居然還想著讓他們加入明教,這些西域番僧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張無忌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他連忙擺手解釋道:“敏敏,你可彆打趣我了。我當時隻是想著,如果能夠招攬他們,或許可以為明教增添一些助力。誰能料到他們如此陰險狡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