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極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般,猛地撞開了小蝶的閨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如遭雷擊!
隻見張無忌和自己心愛的女友小蝶姑娘,竟然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正在進行那所謂的陰陽交合之法門!
這場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地劈在了謝無極的心上,他隻覺得一股熱血湧上腦門,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仿佛要噴出火來!
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張無忌,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
謝無極怒不可遏,他的吼聲如同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
話音未落,他便像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去,揮起拳頭,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仇恨,狠狠地朝著張無忌砸去。
而此時的張無忌和小蝶,正沉浸在陰陽交合之法的關鍵時刻,宛如兩顆水乳深度交融著。
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謝無極會如鬼魅般突然闖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猶如晴天霹靂,讓他們猝不及防,
尤其是張無忌,他深知在實行此法門時,就如同在薄冰上行走,絕對不能被打擾,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謝無極的拳頭如同暴風驟雨般襲來,如泰山壓卵,避無可避。
張無忌體內的真氣瞬間紊亂,如決堤的洪水一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機。
他強忍著走火入魔的痛苦,宛如被千萬隻毒蟲噬咬,卻並沒有抬手抵擋謝無極的攻擊。
隻能硬生生地承受著謝無極那如鐵錘般的拳頭打在身上,
張無忌拚儘全力,將內力如潺潺細流般穿入小蝶的體內,
隻見小蝶心臟猛地一顫,竟然撲通撲通的挑動著,呼吸也急促起來
終於,小蝶的命被保住了。
謝無極心中的憤怒如火山噴發,讓他的力量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大增,
每一拳都帶著無儘的恨意,如毒蛇吐信,直取張無忌的命門。
於是,他再次如餓虎撲食般朝著張無忌的命門襲擊而來,張無忌雖全力抵抗,
但走火入魔的症狀卻如附骨之疽,讓他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仿佛被千斤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謝無極的拳頭即將再次擊中張無忌時,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張無忌體內爆發出來,將謝無極震飛出去。
原來,張無忌修煉的九陽神功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暫時壓製住了走火入魔的勢頭。
他咬著牙,對謝無極說道:“謝兄,此事有隱情,你先冷靜!”
謝無極摔倒在地,看著張無忌和小蝶,心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掙紮著起身,再次衝了上去,吼道:“我不聽你狡辯!”
小蝶滿臉驚恐,慌亂地扯著被子遮住身體,哭喊道:“無極哥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謝無極哪肯聽她解釋,招招狠辣地攻向張無忌。
張無忌一邊躲閃,一邊急切說道:“謝兄,此乃為救小蝶性命的無奈之舉,並無他意!”
謝無極哪裡肯信,攻勢愈發猛烈,
“助手”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撞開,張道陵和百切師太趕來,張道陵開口嗬斥道,無極,“你先住手!聽張無忌把話說完。”
百切師太也跟著勸道:“是啊,無極,先冷靜下來,莫要衝動行事。”
謝無極滿腔怒火,卻也不敢違抗兩位長輩,隻能恨恨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怒目而視張無忌。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體內的不適,說道:
“小蝶姑娘中了一種極為陰毒的寒毒,隻有陰陽交合之法,以我九陽神功的純陽內力才能化解。
若我不如此,小蝶姑娘必死無疑。”
小蝶也在一旁哭著點頭:“無極哥哥,張公子所言句句屬實,是我央求他救我的。”
謝無極聽了,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滿臉不信:“你如何證明這是真的?”
張道陵走上前,為小蝶把脈一番後說道:“無極,張無忌所言非虛,小蝶姑娘體內的寒毒已解了大半,確是陰陽交合之功。”
百切師太見到張無忌險些走火入魔,而且內力消耗過大於是對張道陵開口道,道陵,去拿顆先天造化丹給張無忌服下,
張道陵點頭,轉身去取藥。謝無極心中雖仍有疙瘩,但也明白誤會了張無忌。他看著張無忌蒼白的臉色,冷哼一聲,卻也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