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總壇內,氣氛凝重,汝陽王站在失憶的趙敏麵前,心情沉重。他凝視著女兒,眼中流露出痛苦和不解。
“敏敏,我是你的父王啊!”汝陽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張無忌那個小子究竟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趙敏一臉茫然地看著汝陽王,仿佛對他的話毫無理解。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父,王?什麼父王?”
“我,我不記得了……!”
汝陽王心如刀絞,他無法接受女兒竟然失去了對他的記憶。
他正欲再說些什麼,突然,一名明教弟子匆匆趕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啟稟王爺,楊左使求見。”
弟子稟報後,汝陽王冷哼一聲,“來得正好,我倒要問問他,為何張無忌會把敏敏害成這樣,”
“究竟居心何在!”
未幾,楊逍疾步而至,待見趙敏之狀,亦滿臉驚愕。
“趙敏,她這是……”
楊逍之聲,滿含難以置信之意。
趙敏凝視汝陽王與楊逍,眼神中儘是陌生與迷惘。
其似全然不識此二人,對周遭諸物皆感無比生疏。
汝陽王怒目圓睜,衝著楊逍咆哮道:“吾問汝,張無忌那小子,究竟對敏敏做了何事,致使她失憶!”
其聲於明教總壇內回響,充斥著憤怒與質問。
楊逍急忙解釋,“吾亦不知何以至此,吾等必當竭儘全力助趙敏恢複記憶。”
汝陽王稍頓,複道,張無忌那小子在何處,吾要親往問之,緣何要將一心交與張無忌之敏敏弄成如此模樣,
楊逍言道,張教主現今武功儘失,正在明教密室中閉關恢複武功。
汝陽王聽後,冷哼一聲,“武功儘失?哼,這或許就是他的謊言!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見他。”楊逍麵露難色,“汝陽王,張教主此時正在緊要關頭,貿然打擾,恐對他恢複武功不利。”
汝陽王一臉怒容,他根本不顧及其他,大聲吼道:“我才不管那麼多!我女兒如今變成這副慘狀,我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你們明教的密室到底在哪裡?我現在就要去找他算賬!”話音未落,汝陽王便邁步朝明教光明頂走去,似乎誰也無法攔住他的腳步。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方東白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王爺,請稍安勿躁。敏敏郡主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為了救張無忌,被山中老人霍山所傷。當時情況危急,郡主傷勢過重,幾乎喪命。雖然最終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由於失血過多,導致腦部缺血缺氧,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方東白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汝陽王聽完後,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怒不可遏地吼道:“什麼?竟然是這樣!敏敏啊敏敏,那張無忌分明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非要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呢?現在可好,你不僅自己險些喪命,還落得如此下場!”
汝陽王越說越氣,他雙手緊緊抓住趙敏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體,似乎想要把她從昏迷中搖醒,急切地問道:“敏敏啊,你快醒醒!告訴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然而,趙敏毫無反應,依舊呆呆這看著眾人,像是被汝陽王的這一舉動感到遺憾。
汝陽王見狀,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他咬著牙,恨恨地說道:“好一個張無忌!我定要去找他問個清楚!”說罷,他轉身想要朝著光明頂飛奔而去。
就在這時,趙敏突然拉住了汝陽王的衣角,“不要去,我害怕。”汝陽王停下腳步,看著趙敏那驚恐的眼神,心中一軟開口道,
“敏敏,聽為父的,咱們一起回汝陽王府吧。爹爹一定會找到醫術最為高明的郎中,為你醫治的。”
汝陽王一臉關切地看著趙敏,說著便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一同返回王府。
然而,就在汝陽王即將碰到趙敏的時候,一旁的楊逍突然開口道:“且慢,王爺。”
汝陽王聞聲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楊逍,麵露狐疑之色,問道:“你有何事?”
楊逍拱手行了一禮,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王爺,在下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汝陽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楊逍見狀,連忙說道:“王爺,在下認為,與其在城中四處尋找郎中,不如直接去請醫仙胡青牛前來為郡主醫治。”
“哦?”
汝陽王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提議有些意外,“你怎知這胡青牛能治好敏敏?”
楊逍微微一笑,解釋道:“王爺有所不知,這胡青牛號稱蝶穀醫仙,醫術通神,曾治好過許多連其他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
“而且,他與張教主頗有淵源,想必會儘心儘力為郡主治療的。”
汝陽王聽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楊逍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冷哼一聲,說道:“那便姑且信你一回。”
“不過,若是這胡青牛治不好敏敏,你們明教可彆想輕易脫身,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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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逍心知汝陽王這是在威脅,但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連忙應道:“王爺放心,若胡青牛真的無法治好郡主,屬下願承擔一切後果。”
汝陽王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楊逍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派遣手下人前去邀請胡青牛。
“韋蝠王,你速去一趟蝴蝶穀,將胡青牛請來為郡主醫治。”楊逍轉頭對韋蝠王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