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薑智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放鬆之色。
他總感覺這次的任務過於簡單了一些,如果真按照這三張卡牌的描述來這麼走的話。
這場戰役設置九日金烏的意義到底何在,而那些曾經挑戰這處戰役的人又是怎樣失敗的呢。
這讓薑智十分好奇,雖然自己是通過隱藏提示才來到了這裡。
但其他人未必不能獲得隱藏提示,況且還有些人肯定會四處轉轉的。
在這個看著像開放世界,實則是到處限製的箱庭世界之中,一條能走的路本就會讓人浮想聯翩。
那些人就算再菜肯定也有一兩個強大的存在,為什麼他們拿到了弓後,依舊無法戰勝那隻傳說中的九日金烏。
思考片刻時間,薑智在原地開始紮起帳篷,這也走了一段時間了是時候休息一會兒了。
這可不像是特殊區域,戰鬥一場接著一場,這畢竟是有30天挑戰時長的戰役任務,適當的休息也是必要的,順便趁著休息的空檔,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
薑智這邊消停了下來,另一頭的張宇豪卻在星夜之下走出了裂縫。
外麵就是接應他的張宇興,兩兄弟見麵後先是一陣緘默。
隨後是張宇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寧靜:“二哥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倒是快說呀,我在這裡,被那群人看著根本沒法進去。”
張宇豪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憔悴,他的麵容也被這幾日的高溫曬得有些乾裂。
“三弟,張家沒了,咱們的家沒了。”
張宇豪說著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個骨瘦嶙峋的小男孩。
“那是大哥的孫子,我到的時候,就他和剩下的幾個仆從還活著,其他人都死了,死在了一個山洞裡。”
他的話語讓張宇興的瞳孔逐漸放大:“誰乾的!”
“不知道,裡麵就像變了一個地方,到處都是恐怖的陽光,天上多出來的那一輪太陽正在無條件的殺死裡麵所有的生命。”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我剛出來的時候那裡隻是乾旱而已,還沒有到這地步。”
“我和大哥率軍離開的時候,天上隻是多了一輪太陽而已,也還沒有到乾旱的地步。”
此話一出場上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後,張宇興壓低了嗓音對著張宇豪問道。
“是霜君乾的嗎?”
“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的家已經沒了,這件事情我回去跟大哥商量一下,順手再把這根獨苗帶到安全的地方。”
張宇豪的話中帶著幾分哽咽,他現在十分能理解張宇興的憤怒,他在裂縫中也已經生過氣了。
但這都沒有用,木已成舟,這件事情就算不是霜君乾的,他也難逃其咎。
在看到自己的家族落難之時,張家和霜君的情分就早已走到了儘頭。
這反肯定得造,不過要看時機,而且還需要把這最後的晚輩安置好。
張家最後的星火,不能在這裡斷絕了。
“三弟,這段時間不要露出太大的動靜,等我回去以後再說,這邊突然多出的三支軍團我也看到了。”
“你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先在這裡穩住他們,到時候大哥和二哥自會帶兵過來,把他們送下去,為死去的族人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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