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如果一張卡牌被這個效果強化了,那無論通過何種方式,它都不能在局外離開您的卡組,直到這一場小型試煉的結束。”
聽罷薑智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改動,畢竟自己所拿的卡組可是恐懼。
有的時候自己打出的到底是哪張牌自己並不能確定,總不可能因為有一張害群之馬的出現,自己就選擇空過一個回合。
這樣就有些劃不來了。
思考了片刻後,薑智還是掏出了100枚銅幣遞給邊上的觸。
有的事情對於牌佬而言真的沒法控製,特彆是這種突然出現能夠讓卡組發生質變的選項。
即使強大的效果往往伴隨著極大的風險,薑智還是忍不住想要選擇這個效果,看看自己到底能凹出一張怎樣的卡牌來。
看著薑智躍躍欲試的樣子,觸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位新來的大人和過去的那位確實不一樣。
他有著之前那位永遠不會出現的東西,永遠對世界充滿好奇,永遠充滿活力,並且永遠抱有一顆作死的心。
他現在其實挺想阻止薑智這麼乾的,畢竟這個效果帶來的風險和收益其實並不成正比。
所有的收益更像是一種幸存者偏差,隻是看著美好,然而想要到達那一步,就必須得經過屍山血海。
薑智並沒有在意處的觸的狀態,現在的他看著自己的卡組。
公司有了一次去國外進修的機會,現在需要挑出一名優秀員工。
那名員工在出去以後很可能會被直接廢掉,自己還不得不承,擔那名員工後續的所有費用。
但這次的進修卻有可能讓那名員工真正成為整個公司的棟梁,然後托舉著整個公司走向更高的層次。
這就十分讓人心動了。
片刻後薑智從自己的卡組中,抽出了一張卡牌,就決定是你了,恐懼將近。
這張卡牌現在的定位比較尷尬,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存在。
和它功能重複的卡牌現在已經有了很多,並且競爭力都很強。
就比如無窮的夢魘和恐懼之刃,他們的核心效果中,都有往敵人的卡組中添加壓迫的能力。
和這兩張牌比起來,隻能通過遺物效果收取的那點不安層數,來進行壓迫疊加的恐懼將近,反倒顯得有些雞肋了。
並且這家夥本身的費用就高達3點,如果不是在確定的情況下,薑智甚至都不會使用它。
但他在當前的環境中卻有著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
那就是他占據的體係空間,它是當前薑智唯一一張能夠將壓迫和不安串聯起來的卡牌。
也正因此,在這張卡牌的基礎上進行變異的話,他所收獲的效果也應該是和壓迫與不安相關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到時候萬一翻車了,薑智大不了直接舍棄後續關於不安體係的組件。
雖然可能會對壓迫體係產生一定的影響,但應該不會嚴重到玩不下去的程度。
況且如果自己成功了,兩個體係的構築也就完成了一半,在卡牌戰鬥中,能夠多出一個體係的戰鬥風格,可不是1+1=2這麼簡單。
它實際上所能夠帶來的提升,會遠遠超過這兩個體係各自所能夠達到的極限。
因此薑智決定賭一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