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作為整個戰鬥的決鬥者獲得了不可被戰破的特性之後,除非對麵能夠通過特殊的方法獲取勝利。
不然想要打贏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
剩下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來自敵人的群體光度破壞效果。
不過這東西目前看來刷出來的概率並不是很高,而且因為有聯動的要求,在必須要先疊加光度層數,再實施光度的斬殺。
敵人想要連續刷出來的難度還是有一點的,更重要的是,他們會在刷新出來之前就被自己乾掉。
貝爾蒙特現在的傷害已經疊到900了,這種50點1次疊加50點1次疊加的速度,可比之前爽多了。
要不是有特殊狀態的製約,估計也不會給這麼高的數值。
又經過了三場高難度的戰役之後,帶著傷害疊加到1600點的貝爾蒙特離開。
薑智現在很確信對麵的神,要是沒有一點特殊能力的話,絕對會被自己兩三個回合內直接抽死。
行走在越發混亂的土地上,從大地的變換規律,便可以知道自己已經距離那個所謂的神明越來越近了。
他的耳邊傳來了維斯特的聲音:“你已經逐步接近了最後的真相,勇敢者,感謝你的付出,現在點亮你手中的燈火,擊敗最後的敵人吧。”
薑智扭頭看向了邊上一塊鏡子當中的維斯特。
“這是以前你留下的消息?”
維斯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封印神明需要付出代價,我所付出的代價便是徹徹底底的分裂,有一部分的我徹底被封死在了這裡。”
“其中也包括了一部分的蘭卡斯特,那個說話的確實是我,但也不一定是我。”
聽罷薑智點了點頭,他就說怎麼剛進來的時候,那段開場白的維斯特有點不對勁。
合著從那時起,蘭卡斯特這家夥就以這種特殊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不過可惜的是,蘭卡斯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和維斯特之間還有一層更深的聯係。
可能讓他怎麼想也想不到,維斯特竟然通過了一種特殊的方式逃脫了曾經的死局。
“所以你們倆最後在這裡同歸於儘了?”
“應該是吧,這是後麵發生的事情,那時的我已經被分裂,這一部分的靈魂隻有在這件事情發生前的記憶,再次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黑暗聖庭成為了一名主教。”
“所以我們現在該不該舉起燈火呢。”
薑智想著從自己的卡其中拿出了那個破碎的燈火,雖然沒能修複它,但他至少還是能用一小會兒的。
維斯特搖了搖頭:“先開始封印吧,這樣至少還能削弱一下他的力量,不要太過小看他的力量,他是最深的混沌,不知什麼原因被關押在了這裡。”
“如果沒有做任何的準備便擅自靠近他,會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他的影響的。”
薑智點頭,維斯特說的這東西應該是類似於心理或者精神上的控製,這東西應該對自己沒用。
“我知道這東西對你沒用,不過他對我還是會產生影響的,沒了我的指引,你很難見到他。”
“呃,我好像沒把這件事說出來吧。”
“很難猜嗎,你對夥伴平時並不怎麼掩藏自己的情緒,除了闖禍的時候。”
“行了彆說了,還有下次能不能不要那麼一本正經的說這麼紮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