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克澤爾隻是慢慢的搖了搖頭:“就我的判斷來看,他們找你大概率應該是去尋找那塊被封印的石頭的,揍你隻是順手的事情。”d…”
“對了,你知道這一次的會議到底是誰牽頭帶起來的嗎,我很好奇,原本都鬆散起來的人,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莫名其妙的團結起來。”
克澤爾看著他半天沒有說話,眼睛中依舊是那樣的嚴肅沒有感情,片刻後他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
“行了,彆說了。”
邊上的炎魔法師果斷地喝製住了他們:“這地方可不好待,彆把我們自己的身份給搞沒了。”
隨著她的話語,另外兩位的小聲交談也在此刻終止,等待了一段時間後會議室內陸續走進來了不少的人。
他們主要都是這段時間被薑智給揍了的,以及即將被薑智等人給揍的。
當所有人都到齊之後,就在聖紅騎士端詳著場上的所有人,仔細思考到底誰是這場圍攻發起者的時候。
他身邊的克澤爾默默的拍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桌子隨後站了起來。
“各位我就是這場會議的發起者,我的名字叫做克澤爾。”
此時聖紅騎士終於明白為什麼克澤爾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要緊張的意思了。
合著原來這局就是你做的呀,怪不得自己這段時間提出消息之後,那邊的反應都不算太大。
原來這場看似針對薑智的局其實針對的是在座的所有人。
這有間諜就是舒服,特彆還是那個間諜坐的位置比較高的時候,在這種時候來一波釜底抽薪,幾乎就能把這一整片區域的詛咒勢力人類一方給徹底打殘。
聖紅臉上有些難繃的斜靠在自己的位置上,忽然覺得自己之前投降的行為其實並不可恥,相反還十分明智。
按照這個架勢算下去,在這裡如果被坑了一波的話,那後麵真就沒機會了。
此刻的他無比認真的思考著要不要帶著自家世界加入對麵的陣營,現在上車是不是還來得及。
另一頭的薑智,此刻就站在研究員的身邊,兩個人十分淡定地看著視頻畫麵中的一切。
“你怎麼確定你隻要做了這個局,他們就一定會上鉤的。”
“這隻是積怨已久之後的常規反應而已,你們的存在對於他們形成的壓迫是長久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如果想要翻盤隻能依靠團隊的力量。”
“但他們曾經的組織過於鬆散,想要聯合起來的難度非常誇張。”
“很多人其實早就有這個念頭了,隻不過礙於各種情況沒有一個合適的發揮地點和時間而已。”
“現在有個人願意當這隻出頭鳥,幫他們把所有的問題點出來,他們自然也會附合那個人的意見,參與到這一次對於你們的為圍剿當中。”
“我所做的隻是給予他們一個合適的理由而已,這一切都是願者上鉤。”
“好一個釣魚執法,你好陰險啊。”
“你到底是哪來的臉麵頂著這麼一個id跟我說這樣的話的。”
“行了,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了,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你準備怎麼樣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