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從自己的腰間卡機掏出了一件遺物。
【白雲騾子畫像:遺物,下一次注視生效時,生成一個白雲羅幫你抵抗這一次的注視效果,該遺物觸發一次後破碎】
【愚蠢的騾子,你再叫我一聲傻鳥試試——該遺物製作者,墨卿鸞】
畫像當中所描繪的正是自家師姐的樣子,超然物外,遺世獨立,唯一的遺憾就是上麵的臉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林鶴年想要嘗試想起自家師姐剛剛出現的樣子,卻苦惱的發現,在他的記憶當中隻剩下了那一張清晰的狐狸麵具。
於剛剛少女的臉龐已經徹底記不清了,和曾經一樣一切歸於模糊。
無奈的歎了口氣,也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在心中默默的感歎自家的師姐還沒有死。
至少師姐畫中世界還在,這是世界獨有的神通,和師父的化身千萬一樣,彆人就算是想學都學不來。
緩緩的運氣調息回複自己的狀態,雖然現在徹底進不去了,自己也應該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緒。
在這一次的探索之後,他也逐漸明白,對麵的世界並不是一個能夠讓他們安穩存活的地方。
和師父當初所說的一樣,在這個世上並不存在著什麼超然於物外的世界。
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桃花源,若是真有那也肯定輪不到他們。
……
現在回到世界之內,此刻林鶴年的肉體已經徹底抓握在了斷掉的長槍之上。
也正因此,畫師墨卿鸞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把他救下來。
隻能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救下他的靈魂,保證他的本質不會受到影響。
無數黑暗的氣息在此刻緩緩的籠罩在了長槍之上,漸漸的兩隻血紅色的瞳孔睜開。
一個名為林鶴年,卻並不是林鶴年的東西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狂暴與嗜血,就在剛剛的那一刻原本計劃了許久的逃脫計劃失敗了,而且就敗在了最後的那一秒。
作為神明之一,詛咒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當前的狀態,所有人看它都像是這一切的主謀。
然而隻有詛咒自己明白他到底有多冤,但這件事情本質還是由他所挑起來。
他承認作為一個神界的小卡拉米,看到了一位在神明當中的至高存在死亡,並且還能有機會在這位的身上撈點油水的時候。
他心動了,這是在麵對妄念死亡的時候他乾過,也撈到了不少的好處。
隻是這一次的事件似乎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了。
世人隻知道詛咒似乎在通過其他的方式嘗試掠奪創世的四元素,然而是人們並不知曉或者已經被他們忽略的是。
現在詛咒自己都已經快變成元素的一種了。
正如曾經的維斯特所說的那樣,不要簡單的判定到底是誰汙染了誰,在你試圖用自己的力量汙染彆人的同時。
彆人的力量也在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汙染著你。
現在的詛咒就有這樣的感覺,他逐漸明白創世四元素重要的並不是四元素,而是創世這兩個字。
隻可惜當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權柄,力量甚至是神之卡,都已經被牢牢的綁在了元素這輛戰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