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張花朵還是上了金一川的保姆車。
到了張花朵在市中心的小公寓後,金一川讓王博在樓下等,而他再三確認確認沒有狗仔和私生飯的跟隨,立刻關門拉窗簾。
“我可不管收拾哈,咱們的合同裡沒有這一條。”他沒有了剛剛拉張花朵小手的親昵動作,而是徑直走向了沙發,大長腿一伸,整個人都癱坐進柔軟的小沙發中,抱起了向日葵大花朵的靠墊,懶洋洋地調整著最舒服的姿態。這人之所以成為頂流,那優越的身體條件和相貌的確是最大的加分項。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很是放鬆,沒有了之前的疏離感,一臉地愉快看著張花朵。
張花朵愣了一下,她這個小公寓除了張花強來過之外,還沒有任何人來過,所以東西多,也很是淩亂。至少自己的那些私密的內衣還放在床上沒來得及收進櫃子裡。
“張老師,我自己來,您休息一下就好了。”張花朵也很客氣,還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可樂給他,“我這裡隻有這個,要是您想喝熱水,就要自己弄了。”
“嗯。”金一川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她的小公寓。嚴格的說,這裡是酒店式公寓,各樣設施也比較完善,因為地處市中心,租金應該不便宜。“我以為你會住在……張導家。”
“那邊我也住,周末的時候偶爾回去。”張花朵將長發紮了個丸子頭,又挽起了袖子,“不過這裡距離公司比較近,有時候我下班很晚,也不擔心沒有車,走著就回來了。”
“剛才我聽強哥的意思,你這個公寓到期了?”金一川隨手翻起了沙發上的書。
“下周到期。我本來想租隔壁那間大一點的,都談得差不多了……”張花朵很是麻利,將自己的常用物品已經放進了行李箱中,“金老師您略等一會兒,我收拾得很快。也沒什麼東西。我常常出差,所以也就是三個行李箱而已……就是書多了一些,要略等我。”
金一川看著張花朵打開的那三個28寸行李箱,心裡也有些感歎,這個小姑娘還真是挺拚命的。剛剛吃飯的時候,她還接了好幾個工作電話。他們也就是趁著她放下電話,才算是正式交換了彼此的信息,比如生日,星座,血型,工作,最近忙的項目以及家庭背景等內容,總比之前網上搜出來的信息要多了許多,也真實不少。
“其實,我一直想問,以你的樣貌做演員也是可以的。你看那個張花俏不是都拍短劇了麼?所以……你也可以讓張導……”金一川有很多疑問。
“還是那句話,我是養女,就必然要低調嘛。”張花朵也笑了起來,“再說了,演戲不好玩,很被動,編劇導演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自己不能有想法,隻能負責貌美如花……是吧?”
她這話說的,明裡暗裡就在諷刺金一川,但金一川也沒生氣,還讚同地點點頭。酒氣有些上頭,他仰靠在了沙發上。
“金老師,您挪個地方吧,您坐到我的衣服上了。”張花朵站在他的身前,低頭想去扯那條牛仔褲。
金一川此時倒是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抬眼看著她,嘴唇微勾:“求我?”
“求你個頭啊!”張花朵忍不住爆了粗口,大力將自己的褲子從他的身下抽了出來,“求你趕緊躲開,我還能收拾得快一點。我這都忙了一整天了,想趕緊睡了。”
金一川笑出了聲,他就是故意的,想看看張花朵能夠和她客氣到什麼時候。兩個月前,兩人在影棚裡可是吵過架,現在如此這般就真的太虛偽了,倒不如直接撕開麵具,大家日後相處起來也舒服一些。
他站起身,單手拎起其他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後——又坐了回去。
張花朵:“……”
她懶得再理他,轉身去收拾書架。
結果剛踮腳去夠最上層的一本古籍,身後突然貼上來一道溫熱的氣息——金一川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手臂越過她的頭頂,輕鬆拿到了那本書。
那狀態那動作那姿態真是太偶像劇了。
“《西周青銅器紋樣考》?”他挑眉,“強哥的書?”
動作有些曖昧,張花朵耳根微熱,迅速往旁邊撤了一步,說道:“我的,平時隨便看看解悶的。”
金一川把書遞給她,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指,咧嘴道:“這個……還真是與眾不同。”
“還好吧。”張花朵敷衍一聲,接過書,轉身繼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