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樂嗬嗬的答應了。
對她而言,劉根來圈出幾處房子並不突兀。劉根來本來就是負責巡邏的,成天在這片地方逛,看上幾處房子還不正常?
劉根來臨走的時候,趙主任委婉的提出了年前想要點豬肉,劉根來爽快答應了。
他沒打算給趙主任送野驢,不是怕趙主任吃不下,是野驢太敏感,周啟明和趙主任走的又近,周啟明知道了,他沒法解釋野驢是哪兒來的。
野豬就無所謂了,趙主任隨時想要,他隨時都能送。
他在周啟明那兒早就鋪墊好了,全村幾百人都進山打獵,打到幾頭野豬還不正常?
從街道辦出來,劉根來直接回了嶺前村。
出差之前,周啟明隻給了他一個小時,劉根來也沒來得及回村打聲招呼,好在他當了這麼長時間公安,家裡也習慣了他偶爾出差,倒也不會太擔心。
到家一看,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掛著一串床單被罩,隨風搖擺著,還在滴答水。
這是在大掃除?
李蘭香不上工了?她真舍得那幾個工分?啥時候變得不精打細算了?
劉根來正納悶著,一張床單上頭忽然冒出了一個腦袋,差點嚇他一跳,仔細一看,是劉敏。
我說呢!
“二姐?你啥時候回來的?”劉根來小心翼翼的避著床單被罩,把挎鬥摩托開進了院子。
“你出差了?”劉敏反問著,“你拉的啥?”
“野驢,在祁連山打的。”劉根來解釋道:“所裡臨時安排了任務,來不及跟家裡說,當時就走了。”
“我就說你肯定是出差了,要不,周末不能不回家。”劉敏甩著手上的水,湊了過來,“這野驢真不小,比生產隊的驢還大。”
“二姐,你手冷不冷?”劉根來目光落在劉敏手上。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劉敏的手,那個時候,劉敏的手被凍得又紅又腫,連那碗粥的是溫是熱都試不出來。
轉眼快一年了……時間還真是一頭野驢啊,跑起來就不停。
“還行,現在還沒那麼冷。”劉敏來回搓著手。
跟去年相比,她的手隻是有點紅,並沒有凍傷的跡象。
“那也得注意點,手凍過一次,年年都會凍。”劉根來有點心疼。
“彆光嘴上說好聽的,你洗。”劉敏一句話就把氣氛破壞了。
“嘿嘿……這哪兒是老爺們乾的活?”劉根來急忙往後縮著,“我去喊爺爺把野驢收拾了。”
“你個小屁孩啥時候成老爺們了?真把自己當老爺們就自己收拾野驢,喊啥爺爺?”劉敏還來勁兒了。
“你不懂,爺爺就愛乾這活兒,我要是給他乾了,他反倒不樂意。”劉根來轉身就走。
跟劉敏鬥嘴,鬥贏了也要挨掐,他才不觸那個黴頭。
“你還挺能說,爺爺收拾野驢,挑水的活兒交給你了。”劉敏衝他背影嚷嚷了一嗓子。
還要挑水?
咋把這茬給忘了?
劉根來腳步一軟,差點沒摔一跤。挑水這活兒也不輕鬆啊,今兒個逃不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