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劉根來帶著四個孩子從小餐廳出來的時候,發現張富貴和馬存煤正在外麵的大食堂等他。
不光他倆,李韜也在,對麵還坐著兩個人——王華和張大海,這倆人正在吃飯,應該是大食堂的大鍋菜。
這是也來送他。
見劉根來出來,倆人匆匆扒拉幾口菜,吃著窩頭就站起來了。
“不急,你們慢慢吃。”
劉根來坐到張富貴對麵,給他和馬存煤一人散了根煙,又給李韜丟了一根。
“那你等一會兒,我們很快就吃完了。”
王華和張大海重又坐下來,繼續吃著,不同的是,王華的心思都在飯上,張大海瞄了一眼李韜剛剛點上的煙。
這是也想抽煙啊!
學生抽煙,也不學點好。
等他倆吃完,一群人簇擁著劉根來到了市局大門口,王飛虎的吉普車就停在路邊。
馬存煤去開卡車了,那三頭大野豬已經被抬上了車鬥。
“你倆坐老馬的車吧,這車上沒地方了。”李韜衝王華和張大海說了一句,打開了吉普車後排車門,給劉根來說著車裡的東西。
“王廠長他們看你挺愛吃這些泡菜的,就給準備一樣準備了一點,這幾壇子都是,還有這麻袋凍梨也是他們給你的。
後麵那三麻袋乾蘑菇和乾果,兩袋子是王局的,一袋子是趙隊的。”
李韜話音剛落,張大海就接了一句,“還有十多隻飛龍呢,那可是我倆自己打的。”
你倆打的飛龍?
子彈打過的,那還能吃嗎?
嗯,正好給遲文斌,也省的他浪費口舌解釋為啥他的飛龍上沒槍眼了。
就是另外那些東西……這幫人是隻管送,不管拿啊,他要是沒空間,得愁死。
不說那三袋子乾果、乾蘑菇和那一大袋子凍梨,光是那四壇子泡菜,他都沒法拿。
東北人就是大氣,都不用掂量,光是看那壇子的大小,一壇子都得有上百斤。
可等看到卡車上的那三頭大野豬,劉根來又不覺得有什麼了。
在他們眼裡,三頭那麼大的野豬,他都能帶回去,幾壇子泡菜算個啥?
好吧,你們的熱情我收下了。
可等他一轉頭,看到騎著三輪車過來的張富貴時,頭又大了。
三輪車鬥上放著一個大缸,目測起碼能裝二百斤。
這又是啥?
“我看你挺愛吃酸菜的,就讓你嬸子給你弄了點。”張富貴解釋道。
這叫弄了點嗎?
這得有二百斤。
劉根來正嘀咕著,張富貴又塞給他一個小布包。
“這裡都是你嬸子給你做的鞋墊,十幾雙呢,你嬸子借的縫紉機給你做的,四九城沒這邊冷,這邊的帽子手套啥的都太厚,估計你也用不上,鞋墊就不一樣了,你年輕,出汗多,勤換著點,彆舍不得,下次來,你嬸子還給你做。”
又是鞋墊……
加上空間裡的,得有四十多雙了,小光華還欠他一雙呢,他能鋪到死。
可等接過來一看,劉根來立馬看出了不同。
鞋墊挺厚,中間有夾層,這是棉鞋墊啊,嗯,這玩意兒,他還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