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啥?你的車呢?”張群詫異道。
“讓我姐征用了。”劉根來一直乾爹乾媽家的的方向,“趕緊走,甭廢話,我忙著呢!”
“咱姐還會騎挎鬥?”張群一下就蹬開了挎鬥。
“嫂子不會?”劉根來反問道。
“她騎啥?我騎就行了。”張群一擰油門,挎鬥摩托轟隆隆的上路了。
我嚴重懷疑你在開車,可惜,沒有證據。
劉根來的思緒瞬間被帶歪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張群還挺懂規矩,知道劉根來乾爹乾媽家有剛滿月沒多久的孩子,天又冷,不方便見外人,就沒跟進去,在大院門口就把車停下了,掉頭等著。
這倒方便了劉根來,他裝模作樣的回家轉了一圈,再出來的時候,肩上就扛著一個大麻袋——柳蓮在午睡,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在回家的路上,劉根來用空間把兩頭兩百多斤的大野豬處理了,麻袋裡裝著五條腰條肉,都是豬身上最好的肉,每一條都有十來斤。
除了肉,還有魚,他拿出來的都是七八斤的石斑,同樣哥幾個一人一條。
快過年了,他又有這個能力,咋也得想著點兄弟們。
除了魚和肉,彆的,他都沒準備。
哥幾個家庭條件都還可以,就連本來過的最緊巴的郭存寶日子也好了很多,乾果啥的,過年家裡應該都不缺。
至於新鮮蔬菜,要是挎鬥摩托還在,他挨個給送的時候,肯定也會帶一點,蹭張群的車就不行了。
連魚帶肉一百多斤,他扛著都費勁,要是再送菜,加起來不得幾百斤?累死他也扛不動。
“啥東西……你小子可以啊!”
張群接過麻袋,打開看了一眼,嘴裡嘀咕著,“我得先挑挑,不能白被你抓壯丁。”
“挑啥他挑?不開車了?”
這話咋這麼彆扭?
剛說出口,劉根來嘴角就翹了翹。
以後得離張群遠點,省的被他帶歪了。
“你開。”
張群往挎鬥上一坐,先把肉拿出來,放在一邊,又抖著麻袋,挑著魚。全然不知自己被嫌棄了。
他要知道,能冤死——我啥都沒說,是你小子自己想歪了,還往我頭上安。
劉根來瞄了一眼導航地圖,規劃了一下路線,先去找的呂梁,隨後是郭存寶,最後是李福誌,王亮那邊不用去,張群回去的時候,自己就帶了。
呂梁挺忙,人命案子雖然在限期內破了,但還有其他案子要忙,上頭對破案率有要求,不達標,一樣過不好年。
張群這麼清閒,他們那邊應該是提前達標了。
達標就夠了,不能乾的太好,要不,就是給自己來年找事兒。
領導們都精著呢!
郭存寶也在忙,不知道是不是被愛情滋潤的,人看著比以前精神多了,但一下也說不出具體精神在哪兒。
仔細一琢磨,劉根來有點明白了。
他沒以前那麼黑。
正所謂一白遮百醜,郭存寶不但看著精神,也不顯老,再跟哥幾個站一塊,不像差了好幾歲。
接過魚肉的時候,郭存寶多提了一嘴,“我們隊長想讓我問問你,年前能不能搞頭野豬?”
“應該差不多,等我倒出時間了,就給你們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