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沅芷更是諷刺道:“他本就是一個草包,能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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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遠扔掉手裡的泥土,撇了撇嘴,不屑搭理這娘們。
上官沅芷見薑遠撇嘴,不由得又想起在軍營被薑遠占了天大的便宜,此時嘴唇還有些微微作痛,惱怒的說道:“你撇嘴什麼意思?我說你是草包有說錯嗎?!”
薑遠心中無語,暗道:“你特麼的左一句草包右一句草包,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真想給你一大批兜!”
上官重之目光森森的看著薑遠,薑遠被看得發毛,很怕這兄妹倆在這把他埋了。
“可有發現?”上官重之又問了一遍。
薑遠見這兩兄妹這副臉色,原本啥都不想說,但薑遠最終還是開口了。
薑遠想起在興州遇到的王氏母女,那可愛懂事的小娟兒她爹不就是被北突人殺死的嗎?
那麼可愛乖巧的小女孩兒,那麼小就失去了親爹不得不跟著母親王氏當了流民,若不是遇上薑遠,小娟兒的命運難料。
如果任北突人肆意在關內燒殺,又會有多少像小娟兒那樣乖巧可愛的孩子失去親人,又會有多少婦人慘遭淩辱?
想到這,薑遠道:“末將或許有些主意可防範這些偷越而來的小股北突人。”
上官重之沒想到薑遠居然這般說,有些驚詫,不由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薑遠正欲說話,上官沅芷不屑的看著薑遠:“就你?胸無點墨的草包,你也敢說有主意?”
薑遠道反諷道:“我這個草包自然有草包主意,不知你這不是草包的,能不能也想個主意出來?還是連個草包主意都拿不出來?”
上官沅芷譏笑道:“我暫時沒主意,但我不像某些草包,明明沒主意,卻偏要故弄玄虛。”
薑遠譏笑道:“這隻能說明,你連草包都不如!”
上官沅芷怒哼道:“尖牙利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主意!”
薑遠冷笑道:“我有主意為何要說與你聽?!”
“你!”上官沅芷被薑遠氣個半死,恨不得用手中的玄鐵槍給薑遠紮個透心涼。
“你什麼你!”薑遠得寸進尺:“我的主意自然是要說與大將軍聽,你隻不過是奉命送兵而來的,我憑什麼告訴你?”
薑遠說這話純粹就是氣上官沅芷,上官重之是她親哥,上官重之有什麼事豈會瞞她?
上官沅芷也明白這一點,但就是看不慣薑遠那無恥的樣子,便銀牙一咬,道:“那咱們就打個賭!”
“我為何要與你打賭?我不賭!”薑遠翻著白眼道。
“你不賭不行!”上官沅芷的霸道也是出了名的,見薑遠不賭越發覺得他就是故弄玄虛。
薑遠心裡暗道:“你連我是什麼主意都不清楚,就敢叫囂著要賭,這就怪不得我了。”
“好,既然你要賭,那就賭!”薑遠冷笑道。
上官沅芷見薑遠敢應戰,也冷哼道:“如若你輸了,你就讓我捅你三槍!”
薑遠倒吸一口涼氣:這還賭個屁,你兄妹倆一夥,我出什麼主意你哥若不同意,我不得死定了?
薑遠連忙對上官重之道:“大將軍,剛才是我故弄玄虛了,我沒啥主意。”
這話說得光棍,認慫認得乾脆。
上官重之打心眼裡也瞧不上薑遠,自然也沒在意薑遠真能有什麼主意能防範這些小股北突人。
“既然沒主意,就滾出去和將士們一起收殮村民的屍體!”上官重之喝道。
“不行!”上官沅芷將手中鐵槍一橫,攔住薑遠:“你既無主意就是輸了,你且讓我紮上三槍!”
上官沅芷說罷便真的要紮,幸而上官重之給擋住了,道:“芷兒,不得胡鬨!”
上官沅芷見上官重之阻攔,眼睛一紅:“哥!這無恥之徒,你為何護著他!今日護他一時,我總有機會紮上他幾槍!”
上官重之的頭又開始疼,他很想說,自己也想紮薑遠幾槍,但是事不能這麼乾啊!也知道上官沅芷被寵壞了,說背地裡去紮薑遠絕對會紮得薑遠死得透透的。
上官重之又看向薑遠,道:“你還是賭吧,反正是一個死。”
“我特麼!”薑遠心裡大罵,這倆兄妹就非要弄他不可麼。
薑遠心一橫:“那便賭!你若輸了,我也不拿槍紮你!你給我做三個月侍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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