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圍著棗樹轉起了圈子,但凡薑遠跑得慢了些許,屁股上就會挨上一荊條。
請神容易送神難,上官沅芷現在趕都趕不走了。
回軍營?整天被上官重之訓斥。
回燕安?整日呆在鎮國公府不是繡女紅,要麼就是練武。
哪有在這用荊條抽薑遠好玩,還抽得毫無心理負擔且又理直氣壯。
出去算命的老道在傍晚時分回來了,看著院子裡的情形也是一愣,這倆個家夥將院子搞得亂七八糟,房門還爛了兩扇,這才出手將兩人製止住。
再打下去,這宅子都要被拆光。
接下來的數天裡,老道不得不重拾教鞭,僅開業了一天的算命攤算是倒閉了。
薑遠其實很有學武的天賦,雖然年齡已到十八歲,內功心法什麼的已不太適合他,倒是將老道教的那些簡單的招式學了個七七八八。
至少在使用抹刀這一動作時,不會再往自個的脖子上抹了。
上官沅芷使的是槍,刀法自然也是會的,閒著無聊時也會跟著老道學一學。
原本武學一道各有傳承,不是門下弟子怎可輕授,但老道似乎並不在乎這些,偶爾還會著重給上官沅芷講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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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遠依然與上官沅芷不對付,隻要老道一轉身,兩人就會互相嘲諷,從嘲諷發展到對罵,然後升級到持刀互砍。
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薑遠被按在地上挨打。
時已至八月中,再有得幾天便是中秋了,晴了數月的天氣終於下了第一場雨,天氣瞬間轉涼。
雨雖不大,但終算是給了大周中原的百姓一線生機,隻要這小雨連續下得些時間,就可以播種冬麥,隻要熬過這個冬天,興許百姓們就有飯吃了。
下雨天練刀也便沒那麼勤了,薑遠和胖四終於可以喘口氣,這月餘來,兩人被老道逼得生不如死,再加上一個唯恐不亂的上官沅芷,更是讓薑遠直用腦袋撞牆。
薑遠的徦期隻有十天,到期了沒回軍營銷徦,上官重之也沒讓人帶著軍令來拿他,仿佛就當沒他這個人一樣。
上官沅芷偶爾會回將軍府探望一下上官重之,住不到兩日便匆匆回了薑遠家,就好像嫁出去的女子回娘家瞄上一眼後,便著急回夫家似的。
薑遠家的夥食應該算是大周最好的夥食,即便鴻帝的禦宴都比不上。
這是上官沅芷私下的看法。
雖然薑遠學武是個半吊子,人又無恥下流,但不得不承認,他總能做出彆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菜式出來。
簡單的食材到了薑遠手裡,便會變成美味佳肴,這是院子裡所有人的共識。
倒也不是薑遠喜歡做飯,是真的沒辦法,大周的飯菜實在是難以下咽。
好在小茹聰明伶俐,幫廚的時候用心的將薑遠做菜的方法學了去,倒不至於天天需要薑遠動手下廚。
趁著下雨,也趁著這幾天歲月靜好,薑遠決定製鹽。
大周的鹽管控極嚴,私人不可製作販售,違者一律處斬。
大周的鹽礦很多,產出的鹽卻是極少導致價格很高。
這裡麵的原因很多,既有管理鹽礦的官員貪墨,也有鹽商壟斷等原因。
但歸根結底還是可食用的鹽產出太少產量不夠。
官宦和富人之家自然能買得起好鹽,所謂的好鹽,也無非是棕褐色的粗鹽。
有錢的人家買到的鹽偶爾可能會是白色,但也絕不會是純白,裡麵有許多雜質。
尋常百姓卻隻能食用最劣質的鹽,說是礦渣都不為過。
而從鹽礦中開采出來的鹽,未經提純過濾是有毒性的,所以大周鹽礦不少,但真正能食用的卻是不多。
老道偶爾間看見薑遠用大把的上等鹽醃鹹菜,大罵薑遠敗家,誰特麼用上等鹽醃鹹菜!
薑遠被罵得一臉懵逼,這哪是什麼上等鹽,若在藍星,這種所謂的上等鹽隻配拿來刷廁所。
老道見薑遠這個紈絝玩意不知人間疾苦,痛心疾首的告訴他,這鹽金貴非常金貴,將士們出征時哪裡有鹽,都是舔的醋布。
所謂的醋布,就是將布浸在醋與鹽渣混成的液體中,行軍打仗時吃一口乾餅舔一舔醋布以補充鹽分。
即便是醋布也不是人手都有,好幾個兵卒共用一塊。
薑遠想想幾個人同舔一塊醋布的情景,就惡心得想吐。
這精鹽就不得不製了,反正方法簡單有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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