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倒是沒看到過薑遠。
蘇赫巴魯接到武威山的快馬急報,一口老血噴出一尺多遠。
武威山十幾萬大軍的糧草被燒,吐屯沙裡木拙被殺,氣急攻心之下,居然吐出血來。
收到這個消息,蘇赫巴魯帥帳中的一眾將領幾疑耳朵出了問題,都被驚得呆住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上官重之居然派出一股人馬繞到了他們的後方放火燒糧。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七千精銳防守,都能讓大周人燒了糧草!”
蘇赫巴魯大聲喝罵,趕來送信的驛卒趴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大周狗太卑鄙了!大帥,不如咱們趁夜再攻回南關,定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新晉先鋒官阿力渾上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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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脫剌森反對道:“如今大軍糧草被燒,這回南關久攻不下,再打下去無糧可吃,我軍便會成疲軍之師,徒然折損我北突勇士!”
“是啊,大帥。脫剌森說得有理。”速哈理難得的與脫剌森統一了意見。
蘇赫巴魯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無力的揮了揮手,道:“撤軍吧。”
“大帥,萬不可退!這回南關戰損也極大,如若我們再鼓一戰之力,定然拿下!”阿力渾大聲反對。
“此次開戰實乃違了天意,狼神不佑,再攻也是無益!”脫剌森道。
速哈理也道:“我軍糧草已失,寒冬將至,即便拿下回南關,也無力南下!”
阿力渾怒聲道:“你等貪生怕死之輩,如此機會若不把握住,日後定然萬難!”
“大帥,您年事已高,精力不濟屬下感同身受,不若將大軍交與我,我來攻!”阿力渾目光灼灼的看向蘇赫巴魯。
“放肆!阿力渾,你想造反嗎!”
“阿力渾,你想做什麼!”
脫剌森與速哈理手握刀柄,怒視阿力渾。
蘇赫巴魯五十不到,正值壯年,阿力渾這般言說,便是想奪了蘇赫巴魯的大權。
阿力渾所倚仗的,是他也是王室一員的身份,同時也是可汗的近臣,蘇赫巴魯絕不敢殺他。
蘇赫巴魯目光冷冷的看著阿力渾,道:“阿力渾,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彆仗著是王兄的近臣,就可以奪我的兵權!將在外,我殺你便殺了!”
“若敢再言,殺之!”
蘇赫巴魯虎目含威,阿力渾心中惱怒,卻也不敢再言。
這帳中都是蘇赫巴魯的親信,若弄死他,誰也不會反對,隻得按下怒火與不滿,以後再圖。
“拔營回武威山!”蘇赫巴魯沉聲下令。
蘇赫巴魯大軍剛回武威山,負有守糧之責的千夫長彆克桑便被綁到了帥帳中。
“彆克桑,你負有糧草守備之責,大軍糧草被燒,你可認罪!”
蘇赫巴魯高坐帥帳之中,寒聲問道。
吐屯沙裡木拙死了,這個武威山二把手便得出來頂了這罪。
“末將認罪!”彆克桑低著頭,雖有不甘,但糧倉的確是被燒了,他是守將,不認也得認。
“你認罪便行!”蘇赫巴魯喝道:“推出去斬了!”
兩名刀斧手上前,按住彆克桑就往帥帳外拖去。
“大帥,饒命!屬下願戴罪立功!那燒糧倉的頭領是大周宰相之子…”
彆克桑掙紮著,快速且大聲的吼道,再慢一點被拖出帥帳,定然小命不保。
“你說什麼!”
蘇赫巴魯聞言一愣,站起身來,朝彆克桑走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沉聲問道。
“大帥,昨夜夜襲糧倉的大周人馬,領頭的人是大周宰相薑守業的兒子薑遠!屬下抓住一個活口,嚴刑拷打之下,那小卒便招了!”
彆克桑語速極快,不快不行,唯恐說得慢了被砍了腦袋。
彆克桑的話讓帥帳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薑守業一邊與北突使者扯皮砍價,另一邊他兒子摸過來燒了十幾萬大軍的糧草。
這倆父子都不乾人事啊!
蘇赫巴魯與脫剌森等人隻覺惡心得緊,怒火迎天而起。
“屬下已派出騎兵追擊了!”彆克桑又道:“望大帥允我親自追擊,定當將那薑遠斬殺!”
蘇赫巴魯鬆開彆克桑的衣領,狠聲道:“好!且讓你多活些時日,如若不將那薑遠的人頭提來,我就把你的腦袋當球踢!”
“大帥,不可!這薑遠要活捉!活的比死的有用!”速哈理連忙上前說道。
脫剌森也道:“速哈理說的有理!大帥,如若活捉那薑遠,那薑守業就不敢再與我北突使者扯皮,或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蘇赫巴魯沉思片刻,道:“嗯,你等說的在理!若大周宰相之子在我手,就是讓薑守業完全倒向我們也未嘗可知!”
“彆克桑聽令!再撥你二千騎兵,追擊薑遠!定要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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