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守業聞言一喜,連忙拍龍屁:“陛下聖明,老臣替犬子謝陛下隆恩。”
上官雲衝又瞪了一眼薑守業,也伏地而謝,此番結果是最好的了,既消了鴻帝的疑心,又保全了女兒的清白。
鴻帝也不怠慢,當即召了太監來,親筆擬了聖旨,這樁婚事便是板上釘釘了。
薑守業與上官雲衝捧了聖旨倒退著出了安合殿後,兩人互不理睬,相安無事的出了皇宮。
剛出得皇宮,上官雲衝伸手就是一拳,打在薑守業的眼哐之上。
“哎呀!”薑守業護住左眼,怒道:“老匹夫,今日你將我右眼打了,現在又打老夫左眼,你當老夫是泥捏的麼!”
上官雲衝怒道:“你還有臉說!丟人丟到聖上那了,打你都是輕的!”
“哼,彆以為老夫是文弱之人,老夫與你拚了!”
“來啊,老東西,我早想打你了!”
說著,兩人便要撲上來打過,幸好被各自的隨從給抱住,否則明日兩個老家夥在宮門前像潑皮一般的行徑,定然要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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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合宮中,小太監抱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盤中放著三粒暗紅色的金丹。
“陛下,該服藥了,國師剛煉好的金丹。”小太監將金丹遞於鴻帝身前。
鴻帝歎息一聲,拿起一顆金丹放入口中,用溫黃酒服下。
稍待片刻,感覺身體並無異樣,又將兩顆金丹服下,一柱香之後,隻覺丹田升起一股熱流,原本煩悶的心胸也隻覺猛的一鬆,呼吸都順了不少。
近些年月,鴻帝隻覺胸口之處堵著一口氣,呼不出來也咽不下去,這股氣攪得他日夜難安,脾氣日漸暴躁。
宮中禦醫開出無數良方來,皆是治標不治本,胸悶氣短之症卻越發嚴重。
幸而東宮太子頗有孝心,從西域雪山之上找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神仙,僅用一顆丹藥便解了鴻帝之疾。
這丹藥奇妙無比,不僅緩了鴻帝的胸悶之苦,還使得鴻帝重振男人雄風,久未被臨幸的妃子們也因此而得福,後宮一片歡祥之聲。
鴻帝大喜之下,將那僧不似僧道不是道的老神仙,封為國師,專為鴻帝煉丹。
隻是最近這幾月,國師煉的丹藥卻是作用不大了,原本日服一丹,便龍精虎猛,而今卻是要連服三顆才起效。
鴻帝問之,國師答曰:陛下乃萬金之體,得其仙丹茲補,陽氣日盛如熊熊烈火,仙丹如柴薪,愈添則火愈烈,所以所需丹藥便越多。恭喜陛下,此乃證明陛下龍體康健,可望得長生。
鴻帝深信不疑,大喜之下,不但特許國師可以隨意出入宮內,還賞賜大量財寶,以示恩寵。
“來人,讓蘭妃、錦妃侍寢!”鴻帝此時隻覺腹部的暖流越來越熱,竟有迫不及待之感。
此時,東宮之中,一個體形勻稱,星眉劍目的男子正在殿內飲酒,懷中還半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宮裝女子。
細看一番的話,這男子的樣貌與鴻帝有些神似。不同的是,眼神中少了些許威嚴與深沉,反倒多了幾分陰柔之色。
此人正是東宮太子趙弘安。
“殿下,小的聽聞,二皇子與豐邑侯要開辦鹽業總司。”一個幕僚匆匆走來稟報。
“哦?”
趙弘安輕飲了一口酒,緩聲問道:“我那二弟與豐邑侯要販私鹽?”
“估計是如此。”幕僚低了些聲音,道:“聽聞今日二皇子已在讓人找鋪麵,並派人前往燕安附近的幾座鹽礦,辦理交接事宜。”
“哼!”趙弘安冷哼一聲,一把將懷裡的宮裝美女推開,陰著臉道:“鹽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特彆是那薑遠,哼,在回南關壞我好事斷本宮財路,本宮豈能讓他們得逞!”
“殿下,咱們是否也知會一聲那些鹽商。如若二皇子與豐邑侯賣鹽,讓鹽商拒不售鹽。”
“如此一來,民間所需之鹽便會大量減少,僅憑二皇子與薑遠的那幾座鹽曠必然不夠所用,到時定然會激起民變。”
趙弘安冷哼一聲,看著幕僚臉色陰寒:“為何停售?停售一天要虧多少錢?!”
“你且告知手下那些鹽商,將鹽的價格再提高五成!待得他們的鹽鋪子開張,就放出風聲,就說二皇子與豐邑侯強奪了周邊所有鹽礦,價格都是他們定的。”
趙弘安冷笑一聲:“到時鹽價飛漲,民怨四起,這個鍋,他們不背也得背!本宮再去父皇那參他們一本,哼哼。”
“高啊,太子殿下真是高招!屬下佩服!”幕僚豎起大拇指,拍著趙弘安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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