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兒,你剛才說甚?這東西可吃?還畝產50石?”薑守業不淡定了,跨前一步,從箱子裡抓出一個土豆,一把抓住薑遠的肩膀,激動的問道。
“爹,彆激動。”薑遠見薑守業胸膛起伏的厲害,連忙幫他撫了撫胸口,讓薑守業緩緩。
50石,一石約120斤,按照一斤十六兩計,50石就是3750斤。
而當今大周的粟、黍、等作物畝產不過一石,麥子的產量更低,隻有半石;而大周的南方水稻就算高產,畝產也不會超過4石。
這就怪不得薑守業會如此激動了,這哪裡是差距的問題,這簡直是雲泥之彆!
“遠兒,這叫土豆的東西,真的能畝產50石?”薑守業顫著聲音問道。
薑遠笑道:“爹,孩兒豈會胡說,這土豆不但產量高,而且種植環境要求不高。山坡旱地都能種。若是在肥沃的田地種植,產量或許會更高。”
“老爺,若真如遠兒所說,將這土豆獻於聖上,這功勞就太大了啊!”薑鄭氏激動的說道。
薑鄭氏雖為婦人,卻也是懂些農耕的,隻因薑家的土地也不少,她與薑守業每到春耕秋收時,都會親去田地中,象征性的勞作一番,以謝後土賜與糧食。
這行為和作秀差不多,不僅薑守業夫妻是這麼乾的,大周皇家與其他勳貴也是如此,都會在春耕秋收時,去到田地間祭拜後土之神。
所以薑鄭氏也非常清楚畝產50石是個什麼概念,這要是獻於鴻帝,薑家的功勞那不就是大到沒邊了麼。
薑守業冷靜了下來,道:“不妥,此物未經證實,不可輕獻呐。”
薑守業雖然激動,但卻是不讚同這麼做,未親眼所見豈敢報於鴻帝,這畝產50石之糧,若是輕易報上去,萬一到時候達不到產量,豈不落個欺君之罪?
那吹毛求疵的言官到時候少不了要參他父子一本,一些政敵說不定也會借此群起而攻之。
薑遠也道:“娘,現在不能報,這幾個土豆要待得明年開春後才能種植,現在去言說,隻會讓人覺得我們這一家子腦子有病。”
“這樣吧,待得明年開春,爹想辦法把鴻帝請到孩兒的封地,孩兒到時種植時,自會與聖上言說。”
薑遠想了想,種土豆時必要讓鴻帝親臨現場,這樣收獲時才有說服力。
薑守業也點頭讚成,心中其實也還是存了疑的,畢竟畝產50石的糧食,這和神仙之物沒啥區彆。
“遠兒,你與為父說個明白,這種叫土豆的糧種,你從何得來,又是如何知曉可畝產50石的!”
薑守業為相二十年,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搞明白原因,如今薑遠拿著幾個怪異的山藥蛋子,就敢說畝產多少多少,他自然要問個明白。
這就有些難解釋,薑遠總不可能現在就告訴薑守業,這土豆原產於大海的另一邊吧。
從小到大,薑遠除了去過一趟回南關,其他時間都在燕安,連海都沒見過的事,薑守業豈會不知。
薑遠隻得半真半假的編故事,先將在玄武大街遇上胡商的事說了,然後又編了個做夢夢見太上老君怎的怎的。
“你是說,是你睡覺時,夢見太上老君了?老君告訴你胡商手上有神物?他讓你去找的那胡商?”
薑守業鼻子差點氣歪,這等謊話,他三歲時說得比薑遠還溜,豈會信他。
“那你要不要再說,你那格物之道也是太上老君在夢裡教的你?”薑守業冷著臉道。
薑遠見薑守業不信,他也沒辦法,隻得硬著頭皮道:“那倒不完全是,除了老君在夢裡教孩兒,孩兒也看書的好不!”
小茹在一旁憋的難受,嘴角壓都壓不住,連她都不信這些鬼話,薑守業更不會信。
薑鄭氏見小茹強忍著笑,哼了一聲,道:“茹丫頭,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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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麵色一緊,笑臉立時凝固,膽顫心驚的跟著薑鄭氏出了地窖。
薑鄭氏麵無表情的看著小茹,道:“茹丫頭,你是遠兒的貼身侍女,就隻會照顧遠兒的起居麼?”
“啊?”小茹不知薑鄭氏為何這般說,不由得有些驚訝與惶恐。
薑鄭氏伸出白晰的手指頭,戳在小茹的額頭,歎道:“你這丫頭,這個家遲早是有你一席之地的,凡事要多長個心眼子!
你知不知道遠兒畫的那些圖,都是寶貝!從今日起,隻要是遠兒所寫所畫,你都要細心整理保管起來!且,遠兒在書房時,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奴婢知道了。”小茹臉色微紅,薑鄭氏的話說得這麼直白,她怎會聽不懂。
地窖中,薑遠與薑守業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半晌過後,薑守業才歎了口氣,道:
“你不願與為父說實話,為父也不強求於你。你即有如此本事,也是我薑家之福。但你要切記,能低調時便低調,切莫再像從前一般張狂。”
“孩兒謹記父親大人教誨。”
薑遠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若薑守業真要刨根問底,他總不可能告訴薑守業,他是穿越來的吧。
薑遠與薑守業出了地窖,薑守業便命人將地窖鎖了,將鑰匙給了薑遠,並嚴令府中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若有違者亂棍打死。
“少爺,羊買回來了!”胖四扛著一隻宰好的羊,在後院大呼小叫。
“胖四,你扛隻羊闖入後宅大呼小叫,成何提統!”薑守業臉色一沉,喝道。
胖四被薑守業一喝,差點嚇得跪了下去,薑遠連忙道:“父親、母親,這是孩兒讓胖四買的羊。今日天氣甚好,孩兒準備做燒烤。”
“何為燒烤?”薑守業與薑鄭氏一愣,問道。
“嘿嘿,好東西,爹娘,您二老就瞧好吧。”薑遠嘿嘿笑著,讓胖四將羊搬到荷塘邊的空地之上。
薑遠親自操刀整理羊肉,胖四則忙著生炭火架爐子,小茹也從雜物間裡翻出了一大把鐵釺,把大塊的羊肉往鐵釺上串。
小娟兒拿著一串糖葫蘆蹦蹦跳跳的又在後宅追小奶狗,見得薑遠在拿著刀砍羊肉,奶聲奶氣的道:“公紙,羊羊那麼可愛,您為十麼要殺羊羊?”
薑遠逗道:“羊羊好吃啊,小娟兒愛吃不?”
小娟兒想起早上喝的羊湯,口水馬上就流出來了:“好吃。”
“那給小娟兒烤羊肉好不好呀?”
“好!公紙,娟兒喜歡吃肉肉。”
這時一聲暴喝響起:“明淵兄,你怎可如此,這羊這麼可愛,怎可殺之!太殘暴了!”
這聲喊聲之大,將蹲在薑遠身邊的小娟兒都嚇得坐倒在地上。
薑遠與薑守業等人轉頭一看,就見得穿著一件雪狐大襖的趙祈佑與一個麻杆少年,站在台階上大喊出聲。
“靖軒、沈麻杆,你們是聞著這羊的腥味來的吧!看把我家孩子嚇得!”
薑遠扔下刀,擦了擦手上的血水,抱起小娟兒,對著趙祈佑與那瘦青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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