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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敬完了,改口禮也收了,這時便得拿出沾紅的白布來了。
在大周,新入門的正妻大婦都要過這一關,沒有例外。
上官沅芷羞紅著臉,從丫鬟冬梅手中接過一個小木盒子,輕輕打開,露出一張帶血的白布來。
薑守業把頭偏過一邊,他不會看這東西。
薑鄭氏則伸手拿出來看了一眼,卻是一怔。
薑遠與上官沅芷早就偷行了周公之禮的事,她自是知曉的。
如今上官沅芷拿出這個東西來,以為是當初上官沅芷與薑遠偷行周公之禮時就想到了這麼一出,暗道這兒媳婦想得倒也周全。
薑鄭氏又將白布疊好放回箱子裡,滿意的點點頭,她哪知道這是她寶貝兒子的鼻血。
如此一番後,上官沅芷便正式成為薑家少夫人,薑遠的正妻大婦,薑府後宅的生殺大權已握手中。
將來薑遠若要納妾,也得經過上官沅芷的同意才可,否則妾就進不了門。
此時已近晌午,薑鄭氏命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這是特意為上官沅芷準備的。
昨日的喜宴是宴請親朋好友街坊鄰居,今日這桌酒席,則是家宴,專為新婦而開。
上官沅芷第一次與薑守業夫妻同桌吃飯,不由得有些拘謹,米飯一粒一粒的吃,嘴都不敢張得太大。
“都是一家人,你害羞乾嘛?拿出昨晚啃肘子的豪放來。”
薑遠附在上官沅芷耳邊悄聲說著,手也沒閒著,抓起一個大肘子塞在她的碗裡。
上官沅芷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薑遠這個混蛋哪壺不開提哪壺。
昨夜她吃酒啃肘子的樣子,被薑遠看了去,這淑女形象算是完了。
薑鄭氏也覺察出上官沅芷的拘謹,故意找些話題聊著,薑守業也時不時插上幾句。
“想當年啊,老夫與你爹,那都是英俊少年,十裡八鄉有名的俊後生…咱們還是八拜之交…”
薑守業喝了幾杯酒,話題就聊到了他與上官雲衝年輕的時候。
上官沅芷也漸漸放開了,她本就不是那種軟柔的性子,此時聽得薑守業話說當年,還是與她親爹有關。
不由得好奇心大起,手裡的酒杯也拿了起來,喝一小口問一句:“爹爹,您繼續說,那後來呢…”
薑守業難得有個聽眾聽他回憶當年崢嶸歲月,加之上官沅芷不停的給他倒酒,話閘子就關不上了。
薑鄭氏與薑遠麵麵相覷,這這兒媳)、媳婦),也太能喝了吧。
聊這麼一會天,上官沅芷已再無拘謹之色,已經啃了兩個肘子,一個雞腿,外加半壺酒下肚了。
薑守業差點被上官沅芷灌倒。
薑遠突然發現,他其實根本不了解自家媳婦兒的另一麵,這也太豪放了。
薑鄭氏已經在心裡默念:“能吃能喝就是福,好生養,將來生個大孫子…”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家宴,胖四已在門外搓著手來回轉了幾圈了,顯得尤為著急,希望薑遠偏頭往外看一眼。
但薑遠始終沒轉頭看向屋外,他也聽薑守業說那些陳年往事,聽得入了迷。
胖四已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不得已之下,隻得小心翼翼的進得屋來。
“胖四,可有事?”薑鄭氏的目光掃向胖四,此時正是一家人愉快的用膳之際,胖四冒然進來,她自然不會高興。
“那個…小的找少爺。”
胖四點頭哈腰的說著,也不怕薑鄭氏是否怪罪,快步走至薑遠身前,低聲急促的說了些什麼。
正聽故事聽得入迷的薑遠頓時跳了起來:“什麼?重傷?挨了七刀?!”
薑遠的反應太過激烈,將身旁的上官沅芷嚇了一大跳。
“何事如此驚慌!”薑守業將酒杯一放,沉聲道。
“無事,孩兒出去一趟。”薑遠起身便往外跑。
“夫君,發生了何事!妾身與你同去!”上官沅芷也連忙起身,要去追薑遠。
“你在家中即可!”薑遠扔下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沅芷哪會聽,臉色一冷,就要追出去。
“芷兒,你且稍慢。”薑鄭氏拉住上官沅芷,道:“遠兒為男子,外事由他處理。你安心管好內宅即可。放心,天塌不下來。”
上官沅芷這才想起,如今已為人婦,不能由著以前的性子了,隻得坐了回來。
“混蛋,竟然不與我說!等你回來讓你好看!”上官沅芷心中暗罵,但擔心的成份更多。
她聽清了‘重傷’、‘挨了七刀’等詞句,怎會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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